安陽城主喃喃自語,眼中的輕蔑漸漸收斂。
他不敢親自出手。
只能讓這些黑奴去消磨蘇跡的靈氣。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蘇跡感覺自已的手臂越來越沉重,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拖動一座山岳。
丹田內的靈氣,也早已見了底,所剩無幾。
他l內的琉璃道臺在瘋狂運轉,可恢復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
這些怪物,仿佛真的無窮無盡,殺之不絕。
他開始劇烈地喘息,額頭上布記細密的汗珠,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不對勁。
蘇跡心中警鈴大作。
在窺天命的未來中,他雖然狼狽,但修為卻在廝殺中莫名其妙地暴漲到了金丹后期。
可現在,他殺了這么久,靈氣都快耗干了,修為卻依舊是筑基一層,沒有半點要突破的跡象。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到底遺漏了什么重要的環節?
“噗嗤!”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一頭怪物的利爪,狠狠地抓在他的左肩之上。
衣袍被撕裂,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浮現。
劇痛,讓蘇跡的意識清醒了幾分。
他反手一劍,將那偷襲的怪物斬成兩段,隨即抽身后退,與怪物潮拉開一小段距離,獲得了片刻的喘息之機。
可這點距離,對于無窮無盡的怪物大軍而,根本無濟于事。
黑色的浪潮,再一次席卷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滄桑的嘆息聲,毫無征兆地在蘇跡腦海中響起。
“哎……”
這聲音,正是之前在安陽死城中,自稱留下傳承的那道殘魂。
“我叫逆光,外人也稱我為夜王。”
“那具其實是我的尸骸……”
“沒想到,一把年紀,死也不安生。”
“睡得好好的,竟被人從土里掘了出來。”
“我早年是邪修出生,到晚年才迷途知返……”
“所以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善魂惡尸。”
“那安陽城主已得我早年的邪修傳承。”
“欲屠記城百姓。”
“此事因我而起,也該因我而終。”
“奈何我那惡尸已經尋到人間行走,又有我法出通宗。”
“我即便有心鎮殺,卻也無力破招。”
“所以只能制造屠城的偽相,希望能夠吸引一些心懷善念之人作為我的人間行走,與他斗上一局。”
“不過……你小子……”
“踏馬……”
“*****……”
“別說好人了。”
“我看你和人都不怎么沾邊。”
“但是來不及了。”
“論跡不論心,你既然選擇了留下來,又不是窮兇極惡之輩。”
“就你了。”
“小子。”
“我來助你。”
“我之傳承為‘無敵勢’。”
“仙之極,心斗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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