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玖想也沒想,果斷拒絕。
“不行!”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味道。
蘇跡當場愣住。
怎么回事?
說好的好感度提升呢?
之前又是心魔又是l識合一。
特殊劇情都到那一步了。
怎么反而不像之前那般有求必硬了?
蘇玖看著蘇跡錯愕的表情,心里莫名舒坦了些許。
至于拒絕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蘇跡最近的行為未免也太得寸進尺了。
若是再不加以制止,天曉得他以后還會提出什么更離譜的要求。
必須讓他明白,自已也是有底線的。
蘇跡見她態度堅決,一點也不慌,反而厚著臉皮,又湊了上去。
“師妹,不瞞你說……”
蘇玖直接打斷了他,連個眼神都懶得給:“那師兄還是先瞞著吧。”
蘇跡的話被堵在喉嚨里,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他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
“我剛剛,又窺探到未來的一角。”
這句話,讓蘇玖的腳步微微一頓。
她其實也猜得到了。
走在路上,能莫名其妙讓蘇跡的臉色瞬間變得那么難看,肯定是又看見了什么了不得的兇險之事。
只是……
蘇跡家伙處理問題的方式,能不能稍微正常一點?
難怪聽說許多宗門之主,在聽取謀士意見時,寧可選中策,也絕不碰上策。
見蘇玖不搭話。
蘇跡繼續說:“我看到相思門的門主,不知為何,會親自守在山門前,專程堵我們倆的返程。”
蘇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凝重。
“她會殺了我的。”
蘇玖的心猛地一沉。
相思門肯定是不會無端開啟護宗大陣的。
宗門內必然是有什么變故。
蘇玖緩緩轉過身,那雙清麗的狐貍眸子里,先前那點小女兒家的羞惱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她為何要殺你?”
蘇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不知道,她只說相思門如今多事之秋,還混進了個帶把的小賊,留我不得。”
蘇玖的指尖下意識地攥緊。
你知道的。
大夏如今的上限就只有金丹大圓記。
到了這一步,進無可進。
剩下的數百年漫長時間就不得不開始鉆研一些技藝或是旁門左道。
你不學?
那別人鉆研,到時侯明明都是金丹大圓記,結果各種離譜手段頻出,你招架不住怎么辦?
難道成為路邊一條野狗被踢死?
那也只能專研了啊!
所以相思門門主這種茍活五百年的老牌金丹親自出手。
以她如今金丹初成的修為,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夠護住蘇跡。
更何況,蘇跡的靈根一旦暴露,欺瞞宗門可是重罪。
她這個“幫兇”,也難逃干系。
蘇玖冷靜地分析:“現在回宗,無異于自投羅網。”
“我們先尋一處地方休息幾天不就好了?”
“躲?”
蘇跡笑了。
“師妹,你覺得我們躲得掉嗎?”
他往前走了兩步,背對著蘇玖。
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你猜相思門門主為什么會出現在山門口?”
“根據我的猜測,是你剛剛登高眺望的舉動驚擾了她!”
“你想想看,如今護宗大陣啟動,正是宗門最緊張的時侯,突然出現一個金丹修士在遠處觀望。”
“換你是相思門門主,你會怎么想?”
蘇玖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她確實沒有想到這一層。
自已只是想確認宗門的情況,卻忽略了這種行為本身就會引來戒備。
蘇跡的推斷,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