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剛剛進來時的觀察,只要再挪動一些,旁邊有一個氣窗,就會有一個空檔。
    陸衍止幾乎已經瘋了。
   &nb-->>sp;扔在那邊的手機中,陸衍止的咆哮聲從未停過。
    “李彥清你給我停下!”
    “李彥清如果你再敢這樣做,就別想韓薇好過!”
    “李彥清,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而李彥清則是哈哈大笑,笑得瘋狂。
    “陸衍止,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
    李彥清說:“來得快一些,她就少受一點罪。”
    說著,又對時念命令道:“起來!”
    時念咬牙爬起,正當她準備再一次挪動時。
    李彥清一把拽住了她的頭發,把她往回拉。
    “啊!”
    頭皮上一片撕扯的痛,她因為來不及起身,膝蓋在地上摩擦,擦出了兩道長長血痕。
    “李彥清!”陸衍止簡直要瘋了。
    可是李彥清只是哈哈大笑,瘋狂地笑。
    外面看著這一切的眾人都不忍心了。
    林芝歡更是哭成了一個淚人。
    “念念……”
    其他幾人也低聲怒罵,拳頭緊握。
    “李彥清,你最好不要落到我手里!”
    一旁的李欣怡也很著急。
    李彥清不讓切掉畫面,現在這個界面無數人在看!
    “怎么樣?”李欣怡拿過對講機,對著那邊問詢。
    “不行,剛剛差一點就到了我們瞄準的點位了,但是又回去了。”
    對講機里傳來回話:“現在罪犯四周都有防狙擊遮掩,犯人對這些非常熟悉!”
    “我們不能貿然開槍,必須一擊必中,否則犯人更加警惕,我們將再無機會。”
    李欣怡放下了對講機,看著一旁的眾人。
    她派人偷偷往工廠里潛入準備救人,但是到附近發現全都是攝像頭,附近非常空曠,又無死角的安了攝像頭,很明顯,這里是李彥清精心準備的一個囚籠……
    只要他們一靠近,李彥清就會發現,從而危及人質性命。
    現在那里可是有兩個人質,就算是損失了一個,李彥清還是能進行威脅。
    她的心中著急,可是也只能等。
    還是需要一個契機。
    ……
    廢棄工廠內部。
    時念趴在地上,現在把她拖回來,說明李彥清非常明白界限在哪里,試圖無意識地把他往外引這條路走不通。
    她喘息著,偷偷四處觀察地形。
    在再一次的巴掌中,時念摔向了一堆雜物。
    “嘩啦啦……”
    時念撞到了雜物上,把那些東西都給弄翻了。
    里面還有一些類似于碗之類的東西,這會兒全都被碰翻。
    “哐當當……嘩啦啦……”
    這些東西掉在了地上以后直接被砸碎了。
    時念就摔在這些東西上,身上被劃傷好幾處,鮮血流淌而出。
    “哈哈哈,好狼狽!”李彥清嘲笑著,“曾經高高在上陸夫人,時小姐,時念,現在怎么變成了這樣?”
    時念被打得趴在那里起不來。
    她偷偷地把一塊鋒利的碎瓷片藏在了手里。
    “起來!給老子爬起來!”
    時念緩緩地爬起來。
    她身上的婚紗已經被她身上的血給染得星星點點。
    之前在禮堂時因為行動麻煩所以撕掉了裙擺,這會兒她的膝蓋上全都是血痕,手肘上也是,混合著地面上的泥土和小石粒火辣辣的疼。
    “哈哈哈!”
    李彥清再一次大笑。
    “說,你是賤人。”李彥清用滿是惡意的雙眼看向時念,“說你連韓薇的一根頭發絲也比不上,你就是一個十足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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