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氣話。”
秦詩的動作停了下來。
沈閱繼續說:“你對那張照片的在意,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你有沒有想過,你根本就沒有放下過他。不管我怎么做,都始終只是一個影子。”
“秦詩,我是他的影子,是他的替身,這是事實。”
“但你,不是我的玩物。”
沈閱偏頭看著秦詩,目光深邃。
秦詩聽到后面那句話,心不由自主地狂跳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此時誰也沒有說話了。
秦詩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她口口聲聲說沒有把沈閱當成陸靖,其實看著這張臉,她又哪能真的不去想陸靖。
其實從一開始她就錯了。
她不該把對陸靖的感覺寄托在沈閱身上,以至于她現在都分不清對沈閱的這份復雜的情感到底是歸于陸靖,還是歸于他。
“今晚不用再拍了,早點回去休息。”沈閱站了一會兒,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秦詩坐著沒有動。
直到大家都散去,秦詩才起身。
草場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搭了一個帳篷,她從旁邊路過,回到了酒店。
時間過得很快,三天的團建就這么結束了。
沈閱沒有跟他們一起走,聽魏嬌說,第一個晚上沈閱睡在外面,她才知道那個帳篷里住的是沈閱。
第二天,沈閱就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秦詩在工作的時候都會想到沈閱說的那句話。
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讓她夜不能寐。
她想見沈閱。
迫切的想。"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