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回去吧,下一場就不叫你了。嘿嘿嘿。”對方笑得很邪惡,大家都懂這是什么意思。
肖文迪笑著對他們擺擺手,然后扶著秦詩上了車。
秦詩坐在后排座上扒著車窗,她是醉了,但還沒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她看到沈閱跟別人道別,然后上了車。
“喝點水。”肖文迪遞了瓶水到她嘴邊。
沈閱的車已經開走了。
秦詩看了眼水,接過來,“謝謝。”
“你今天喝多了。”肖文迪說。
秦詩喝了水,她往車窗那邊偏著頭,“嗯。”
“一會兒,去我那吧。”
秦詩沒說話。
肖文迪直接跟代駕說了他的住址。
一路上,秦詩腦子里有很多畫面浮現,但是她又抓不住。
車子駛進了別墅區,停在了門口,肖文迪抱著秦詩下了車,往別墅里面進去了。
沒多久,秦詩滿手是血地走出來,腳步踉蹌,一點也不慌張。
她走出別墅區,打了車,去了醫院。
她穿著一身高定的禮服出現在夜間的急診室,滿手的血染紅了她白色的裙子,有些猙獰。
護士趕緊給她清創,值班醫生來到清創室,四目相對,各自眼里都帶著一抹訝異。
秦詩不知道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歷還是怎么的,這會兒值班的又是孟回。
孟回給她包扎著傷口,“不是已經好了嗎?這一次,又是為了誰?”
“不為誰。”秦詩酒都醒了一半。
肖文迪準備脫她衣服的時候,她看到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就割向了手腕。
當時肖文迪那驚恐的眼神到現在她還記得。
“要我給沈閱打電話嗎?”孟回問了一句。
秦詩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他沒告訴你,我們玩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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