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站起來了。
秦詩走在前面,肖文迪跟在她后面。
走出包廂,秦詩才感覺空氣變得清新了許多。
“是不是很不舒服?”肖文迪問她。
秦詩只是扯了扯嘴角。
她知道,這種生活是他們的日常。
所以,她的不舒服于他而,不算什么。
“沒有辦法,有時候不得不隨波逐流。”肖文迪嘆了一聲,“這就是生存之道。”
秦詩聽到這話,倒也不知道該怎么看待他了。
似乎,他是身不由己。
“你回去吧。”秦詩沒辦法去理解,所以對此不也再論,“我自己可以。”
肖文迪點點頭,“今天很抱歉,本來是想你帶出來放松一下,沒想到讓你不舒服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他誠懇的話讓秦詩有所動容。
她搖頭,“我只是不適應而已。”
“明白。”肖文迪說:“以后我會避開這種場合,也不會帶你來了。”
秦詩愣了愣。
“車來了。”肖文迪上前招停了車,打開了后座的車門,“到家了給我發個信息。”
秦詩點頭,上了車。
車子開走了,肖文迪還站著那里看著她這邊。
回到小區,秦詩下了車,剛關上車門就看到沈閱的車從后面緩緩駛過來,停在了她面前。
出租車開走后,沈閱落下車窗,冷著臉跟她說:“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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