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
秦詩跟各位業界的大佬吃著飯,應酬寒暄著,有些心不在焉。
她沒想到今天一回來就見到沈閱了。
要說他們沒緣分,好像也不是。
應酬結束后,秦詩就直接住在酒店了。
她脫掉高跟鞋,打開了行李箱,把里面的衣服拿出來。
去洗了澡后出來,就聽到門鈴響了。
秦詩開了門。
沈閱站在門口,深邃的眸光異常的犀利,就似一把鋒利的刀子直逼秦詩的面門。
秦詩很意外,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會找上門來。
“好久不見。”秦詩主動開了口。
沈閱問:“方便嗎?”
“嗯?”
沈閱看了眼她身后,“一個人?”
“啊,是的。”秦詩這才反應過來,“一個人。”
“不邀請我進去坐坐?”沈閱問。
秦詩微微張了張嘴,她不太自在地說:“不方便吧。”
“哪里不方便?”
“孤男寡女的……我們結束了,不太適合再單獨在一起了。”秦詩還是有點分寸的。
不提還好,一提沈閱憋了六個月的怒意在這個時候有點壓不住了。
看著沈閱臉色越加陰沉,秦詩不知道自己說錯了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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