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牽著秦詩的手走在街頭,跟其他情侶一樣。
秦詩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唇角一直上揚著沒放下來過。
忽然,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輕輕摩擦著她的掌心。
準確來說,是在輕撫她手掌心的那條疤。
有點癢。
秦詩握緊他的手,“孟醫生給的藥還是挺好的,擦了之后,沒什么疤。”
“那就好。”沈閱沒再輕撫了。
“你不用有愧疚感,我是自愿的。”
“我不是愧疚。”沈閱也回握住她的手,“只是有些后怕。”
秦詩望向他,“怕我的手斷了?”
“嗯。”沈閱點頭,“要是那把刀不鈍,你的一雙手掌怕是廢了。”
每每一想到那天的事,他多少還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秦詩笑,“廢了你打算怎么辦?”
“賠償,保證你后面的日子衣食無憂。”沈閱脫口而出。
秦詩詫異,“我以為你會說以身相許,對我不離不棄呢。”
沈閱看了她一眼,“我說這種話,你會信嗎?”
“可能信。”秦詩笑著點點頭,“畢竟,你不像是個會開玩笑的人。”
“所以,我不會說這種話。”
“……”秦詩撇嘴,“沒意思。”
“你們女人,都喜歡聽好聽的話,喜歡畫大餅的?”沈閱問她。
秦詩也不去糾結叫什么“你們女人”,她不可否認,“當不知道那個人的本性時,只有從他的語中來判斷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不僅是女人喜歡聽好聽的話,任何人都一樣,因為給到了情緒價值。”
“不管這話有幾分真,至少當時會很開心。成年人的開心和快樂,多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