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沈閱今天多少帶著一些懲罰她的意思,要不然他不會像餓了多天的野獸見到獵物那般恨不得將她骨頭都掰斷了啃。
她動一下腰,痛得她呲牙咧嘴。
倒是那個男人,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到陽臺外點了支煙在抽了。
在她眼里,沈閱就是把獵物吃干凈了,饕餮之后正在享受他的悠然時光,而她就是被剩下的那一地皮毛,又慘又可憐。
秦詩也沒有什么怨氣,有這樣的下場都是她自己招出來的。
她索性也不動了,就躺在被子底下,稍微活動一下筋骨,每動一下就難受得想死。
沈閱抽完了一支煙也不見女人有動靜。
回到房間里看到她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顆腦袋,一雙眼睛盯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出走了。
“累了?”沈閱站在床邊,問她。
秦詩眼珠子動了動,他現在精神抖擻,絲毫不見疲憊之色。
“你說呢?”秦詩一開口,聲音都有些不對勁,有點沙啞,像是感冒了那種悶悶的聲音。
她剛才沒說話,都不知道自己聲音變成這樣了。
沈閱難得笑了。
“不是很囂張嗎?”沈閱揚眉,“就這?”
秦詩皺眉,從他跟她在安全通道里接吻她就早該知道這男人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有時候蔫壞。
她不過就是說了幾句實話,他就把她往死里整,現在還來嘲笑她。
難怪現在會把有些男人稱之為“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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