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閉著眼睛點頭。
沈閱把車門關上,上了車后又問她,“是哪種疼?想上廁所?”
“痛經。”
沈閱聞便閉上了嘴。
他開著車,不時看后視鏡。
車速控制在正常速度,好在很快就到了服務區。
沈閱把車停好,去打開后座的車門,她的臉色已經毫無血色了。
他不知道,女人痛經能痛成這個樣子。
“能不能起來?”沈閱問她。
秦詩痛得話都不想說,她越是將自己蜷成了一只蝦狀。
沈閱見狀,關上車門就走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他手上多了一個水杯,還有藥。
“喝點水。”沈閱把她扶起來,靠著椅背,把水壺遞給她。
秦詩這會兒全身無力,她連睜眼都很難受。
“謝謝。”秦詩接過水,喝了一口,水是熱的。
沈閱把藥給她,“我問過了,可以緩解痛經的。”
秦詩看著藥,努力扯出一抹笑意,“沈總挺會照顧人的。以前都這么照顧女朋友的吧。”
“還會調侃,看來痛得也不是很厲害。”沈閱就服了她這張嘴,逮著機會就要說兩句。
秦詩笑得比哭還難看,氣息都不穩,“真的痛。”
“那就消停點。”
秦詩拿過藥,吃了之后,她喘著氣,后背已經全都被冷汗濕透了。
她也沒有想到這一次來得這么猛,痛起來實在是要命。
“說真的,你這么好,這么體貼,你女朋友很后悔跟你分手了吧。”秦詩這會兒要稍微好一點,說話也有力氣了。
沈閱問她,“你要不要上廁所?不去的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