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徑直上了車,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直接開車走了。
秦詩看著車尾燈消失在車流里,她的肩膀耷拉下來,直接蹲在地上,手扶著額頭,頭有點暈,但心更亂。
她不應該說那句話的。
她也沒有要比較的意思,只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他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
秦詩越想腦子越亂,心也跟著浮躁起來。
雙手抱著揉搓著頭發,發泄的低吼了一聲,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頭暈暈的,但是她很清醒。
在路邊打了車,坐在車上,她吹著這悶熱的風,想著沈閱離開時的臉色,她焦躁不安。
原本是回家的,她又改了路線。
沈閱剛到家,他從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出來,仰頭一口喝掉。
他胸口壓抑得很,憋足了氣,無處釋放。
明知道秦詩把他當成陸靖的接近他,可是當她那么直接在他面前這么比較,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細想,他不該生氣的。
像就像,又不是要接著陸靖跟她繼續談戀愛,他為什么要那么激動?那么憤怒?
冰啤酒似乎起到了作用,讓他浮躁的心情漸漸沉靜下來。
急促又亂的敲門聲響起,他回頭看了眼門口,走過去,拉開了門。
秦詩站在那里,雙眼微紅。
沈閱一見她想也沒想就關門。
秦詩伸手抵住門板,可她那點力氣哪是能跟沈閱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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