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和陸靖長得像的那個男人。”葉路長問她,“你不會把對陸靖的留戀轉嫁到他身上吧。”
秦詩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她搖頭,“不會。”
葉路長聽到這個答案,倒是松了一口氣。
他松了手,“早點休息。”
“你也是。”
秦詩緩緩關上了門,她背靠著門板,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她這會兒倒是想到了沈閱,還有和沈閱一起的那個女人。
成年男女酒后又那么親密無間,不用想都知道有可能會發生什么。
她也不該去想沈閱會跟那個女人發生什么。
畢竟,沈閱不是陸靖。
她也不是沈閱的誰,沒必要去在意。
洗了澡躺在床上,酒帶來的那股后勁讓她眼皮很重,腦子依舊不清不楚,甚至產生了錯誤的聽覺。
她總感覺有人在敲門。
實在是影響到她睡覺了,她掙扎著爬起來去開門。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看著門外的人,她又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
才一杯酒而已,不至于吧。
“你……”秦詩不知道自己幻想到的是陸靖和沈閱。
“打擾了嗎?”
聽著這個聲音,秦詩大腦已經分辨出來了這個聲音是屬于誰的。
也知道這不是幻覺。
“沈閱?”秦詩清醒了,很意外,“你怎么來了?”
他這會兒不應該在溫柔鄉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