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對他豎起一根手指,“就一杯。”
葉路長皺眉。
秦詩用哀求的眼神看他,輕聲說:“真的就一杯。”
葉路長見不得她這般,拿她沒有辦法,給她倒了一杯。
秦詩感激地接過來。
“別喝急了。”葉路長提醒。
“知道。”
秦詩喝得不急,小口小口地抿著。
他們喝的酒有點烈,入喉有點辣,后勁足。
秦詩一杯酒下肚,頭已經有點暈暈的了。
她沒敢再喝,怕自己失態。
葉路長和朋友們也沒有玩太久,畢竟大家都是第二天要上班的人。
“還行嗎?”葉路長看了眼靠著沙發的秦詩,她的臉微紅。
秦詩覺得眼皮有點重,她努力揚了揚眉,“還行。散了嗎?”
“嗯。”葉路長伸手去扶她起來。
秦詩靠著他,一走路人就有點歪。
葉路長趕緊扶穩她,“這點就暈了?”
“呵。”秦詩笑了一聲。
葉路長見狀就知道這酒對于她來說確實是有點狠了。
他不敢松懈,扶著她走出酒吧。
等出租車的時候,沈閱和那個女人也出來了。
那個女人靠著沈閱的肩膀,一臉的紅潮,一看就是喝多了。
沈閱身上也帶著酒味。
葉路長看了眼沈閱,沈閱則看向了靠著葉路長的秦詩。
兩個男人的視線相交,隨即又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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