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酒,兩個人走出酒吧,一股濕意鋪面撲來。
孟回站在門口,看著外面大得看不清路的雨,皺了皺眉,“怎么下這么大的雨?”
代駕把車開過來,孟回趕緊跑上車。
先送孟回回家,再開回沈閱住的地方。
外面的雨大得看不清人,不過在進小區的時候,沈閱還是看到了蹲在路邊的人。
明明雨很大,明明他喝了酒,可他竟然清楚地認出了那個人是誰。
他沒有喊停,車子直接開進了地下車庫。
代駕把車鑰匙還給他后,他下車進了電梯,然后上了樓。
他回家就去洗澡換衣服,然后倒了杯水,走到陽臺。
大雨使得這夜晚更加的陰冷無情,絲毫沒有在乎還在路上的人。
沈閱的視線落在了進車庫的那個轉彎路口,這距離有點遠,他看不到,可總覺得那里蹲了個人。
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這么大雨,在外面淋著,很舒服?
不過,關他什么事?
那女人向來喜歡自殘自虐,她喜歡就好。
沈閱喝完了水就回了臥室,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雨聲,眼前浮現出了那個如同無家可歸的流浪貓一樣的女人。
此時那個畫面就像是電影按了暫停鍵,一直定格在他的腦子里揮之不去。
心情越來越煩躁,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雨聲太大了。
他側過身拉過被子蒙住頭,跟他無關的人,他不需要一直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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