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一扭頭就走在前面。
他沒去旁邊的空位,而是直接走出餐廳。
“誒?”孟回趕緊追上去。
看到他們離開,葉路長才問秦詩,“你跟他吵架了?”
“我們有什么可吵的?”
秦詩吃著菜,說得毫不在意。
葉路長盯著她,最近她的情緒倒還算穩定,他一直以為是因為沈閱的原因。
現在看來,和沈閱無關。
但他更擔心了。
“聽說a市有個攝影展,正好我這幾天休假,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葉路長問她。
秦詩想了一下,“好啊。”
……
a市。
秦詩拿著票站在展館前,她遲遲沒進去。
原本葉路長都跟她一起到動車站了,結果一個電話打來,他只能銷假,回單位了。
葉路長不放心秦詩一個人出來,秦詩笑他像個老媽子。
在秦詩的堅持下,葉路長只能同意了。
看展的人不多,大多數人來看展,就是看個表面。
只是根據自己的喜好來評論一幅圖的好與不好。
秦詩站在展館中心最大的一面墻前方,墻上掛著一幅作品,作品是帶著血腥的,只看到無數雙帶著鮮血的手伸向了一只強而有力的手,拼命地去抓那只手,而那只手的另一頭手臂早已經血肉模糊。
這是一幅名為「求活」的照片。
秦詩看著這幅作品,臉色肉眼可見地褪去了紅潤,雙手忍不住緊握,眼睛里滿是驚恐,害怕,不安。
也就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她從氣定神閑變成了惶恐不安,后背發出陣陣涼意。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嘴唇發白,眼前的畫也變得扭曲了。
“喂,你怎么了?”有人發現她的異常,喊了她一聲。
秦詩尋著聲音去找人,卻還沒看清,她整個人就軟軟地倒下。
耳邊瞬間出現雜亂的聲音,一定是被她嚇到了吧。
她失去意識之前,感覺腰間一緊,只覺得地板不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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