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閱坐到皮椅上,靠著椅背,凝視著她,“辭職?”
秦詩點頭。
“原因。”
“辭職報告上寫了。”
沈閱根本不信辭職信上寫的“不適應工作”之類的屁話。
“真實原因。”
秦詩提了一口氣,“真想知道?”
沈閱望著她,意思是很明顯。
“我來這里上班是為了接近你,你知道的。現在,我失敗了,也沒盼頭了。再待下去,我沒機會,你又厭惡我。”
“所以,我走。省得你煩心,我也該去尋我的另一春。”
秦詩說得是那么回事。
沈閱不信她這么懂事,但是離職于他而,確實是好事。
“不批。”
沈閱直接把人事部發來的郵件退了回去,表明了他的態度。
秦詩很意外。
他不應該放鞭炮慶祝把她這尊大佛送走了嗎?
干嘛不批?
留著她不膈應得慌?
“為什么?”秦詩不會自以為他是對他產生了不舍。
沈閱淡淡地說:“你才替我受了這么大的罪,一來上班我就批準你的辭職報告,別人會覺得我恩將仇報。”
果然。
“那我留下來,你能開心?”
“你留不留,對我都沒有任何影響。”沈閱睨著她,“想辭職可以,再等等。”
秦詩聳了一下肩膀,“那你可不能說是我死纏爛打,死皮賴臉。”
聽到這話,沈閱就皺眉,“你最好收斂點。”
“我去工作了。”秦詩轉身。
沈閱盯著她的背影,他應該讓她走的。大不了再多賠點錢給她,也不算虧待她。
留下來就如同留了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不知道什么時侯會給他惹事。
突然后悔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