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
“給你。”
沈閱懶得聽她狡辯,把藥遞給她。
秦詩好奇,“什么?”
“藥。”沈閱越來越不耐煩了。
秦詩伸出手,用手指勾住袋子。
沈閱看到她手上沒纏紗布,露出了那條疤。
他又看了眼她另一只手,一樣。
上面還有昨天擦的藥水,手掌很難看。
“你在干什么?”
“我準備上藥。”
秦詩沖他咧嘴笑了一下,“要不,你幫我?”
沈閱覺得她有病,時而一副憂郁模樣,時而又沒心沒肺。
瞧她這笑臉,她這會兒的心思,絕對不單純。
秦詩等著他回復。
沈閱不想搭理她,只是看到她手上的猙獰傷口,他沒忍心。
倒不是他有多在意她,純粹是因為他心善。
秦詩坐在沙發上,沈閱就蹲在她面前。
家里沒有小凳子,原本秦詩想讓他坐沙發上的,但是這男人沒搭理她。
沈閱把她的手攤在面前,讓她手伸直,然后給她涂藥水,擦拭傷口。
秦詩的手抬著沒支撐點,他一擦手就晃動。
“別動!”沈閱聲音透著不悅。
秦詩委屈巴巴地說:“我沒辦法不動。”
沈閱看了她一眼,見她那無辜又可憐的嘴臉,深呼吸。抓住她的手腕,這才繼續給她上藥。
這女人不知道有幾副面孔,時不時地變化。
也就他運氣不好,攤上這么個麻煩精。
他這輩子,就沒被女人拿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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