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薔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白諭絕不是會無故失聯的人,尤其是在這種險地。
“聯系不上。”
女孩抬起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今天晚上我們就走,分批行動,季臨風,顧弦野,你們倆先按之前說好的撤退路線撤離,我留下來找到白諭再走。”
季臨風慵懶的神色收斂了,熔金色的瞳孔銳利地看向她。
蘇小薔深吸一口氣,快速低語:“各位,我感覺厲刑劫可能已經察覺了什么,他現在把我調成了他的私人秘書,今天上午……”
頓了頓,蘇小薔省略了那些難以啟齒的細節。
“總之,情況不對勁,不能再待下去了。”
場面瞬間凝重起來。
季臨風周身那股漫不經心的氣息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蓄勢待發的冷冽而狠厲。
“不,你們先走,我斷后。”
說完,季臨風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卻駭人的殺意,仿佛只要有必要,他隨時可以化身最恐怖的利刃,為他們的撤離在總部撕開一條血路。
就在這緊繃的時刻——
“滴。”
蘇小薔的腕表突然響起了一聲微弱的提示音。
她立刻低頭看去,是白諭的回復!
消息只有簡短的幾個字,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冰冷:
「在工作,不便,體檢報告無異常,無需擔心。」
蘇小薔的眉頭非但沒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緊。
“他回消息了,說在工作,和我們約定好的,沒有出事的回復一樣。”
快速對兩人說完,蘇小薔眼神卻更加警惕,壓低了聲音。
“但我感覺不對勁,下午我沒什么安排,我去醫療部那邊找找他,確認情況,季臨風,顧弦野,你們隨時保持聯系,準備接應。”
說著,蘇小薔就要起身。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顧弦野的表情猛地變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一把緊緊抓住了蘇小薔的手腕。
“等等!蘇小薔!”
顧弦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懼。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身體那該死的病?”
“白諭他會不會是基因病犯了?”
年輕男人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里擠出那個他們都不愿提及的隱痛。
一瞬間,蘇小薔瞪大了眼眸。
陌生無比的詞匯,讓她愕然。
什么?什么基因病?
“你在說什么呢,顧弦野?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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