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聽到徐墨辰這么說,小猶太和何敏也只好緘口不提.
徐墨辰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徐墨辰接起電話,對面是陳耀,是洪興十二個堂口的老大之一。
他更重要的身份是蔣天生的左膀右臂,是洪興的白紙扇。
徐墨辰接起電話,問道,“早啊,耀哥,今天這么早打來,有什么事?”
“你小子的事跡我是聽說了,你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外面都在傳洪興的屠夫是真狠。你小子真是揚盡了威風”。陳耀說起這件事,也忍不住得意起來。
“耀哥過獎了,有人想欺負我們洪興,欺負我徐墨辰的兄弟,我看不慣,順手出個氣罷了。”
徐墨辰依舊冷若冰霜,一語雙關地回答著-->>對面。。
陳耀越說越起勁,笑道,“你可是出名了,經過昨天這件事,誰都知道洪興的徐墨辰人狠話不多,對待兄弟一頂一的講義氣,這下還有誰敢欺負你的兄弟?”
“那就最好了,”徐墨辰應道。他沉默了一會,又接著問:
“耀哥,你這么早特意給我打個電話,應該不是專門打來夸我一頓吧?”
“我不像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么?”陳耀也頓了一會。接著認真地說道。
“阿辰,是這樣,蔣先生召集我們今晚八點去總部開會。我負責通知你,阿辰你可得按時來。”
“行,我知道了。蔣先生吩咐,我一定按時到場。”徐墨辰默默記下了這件事。
掛了電話以后,徐墨辰陷入了思考,突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明白,蔣先生召集大家開會,是為了奧門那件事。
私底下,雖然他已經讓陳浩南著手這件事了,但在大家面前,該走的程序還是少不了。
不然,要是出了一丁點什么差錯,就是蔣天生本人,也沒法跟大家交待。
雖然蔣天生是洪興的總舵主,但經歷了多年的變化,如今的洪興也不是他蔣天生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地方。
徐墨辰思考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到時他該如何抉擇。是選擇支持,還是反對?
畢竟,這關系著他和洪興的未來,他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徐墨辰早早地就到了晚上開會的地方,這是個酒吧,更確切地說,叫做夜歸人娛樂會所。
這是坐落于銅鑼灣的香江首屈一指的娛樂場所,不管是從規模上來說,還是從會所的質量上來說,都是一頂一的。
這間會所是徐墨辰一手打造的,穿越前,徐墨辰可沒少去這種地方。自然而然地,他對這種地方也很熟悉,他非常了解那些人喜歡什么。
所以,打造全香江最大最豪華最高質量的娛樂會所,對他來說更是易如反掌。
夜歸人娛樂會所共有五層,一層是大廳,穿過大廳,是一個大舞池,舞池旁邊坐落著大大小小的卡座,那是屬于那些普通客人的娛樂區。
二層是包房和雅座,相對一層消費稍高些,私密性也更好一些。中央是空的,站在二樓,能清晰地看到一樓的舞池和舞池里扭動的男女。
三層是只有熟客才能觸達的領域,內設賭場。普通的客人最多只能到達二層,在二、三層之間有專門的把守,不隨意放人進去.
四層則私密性更強,也是賭場。但不對外開放,進入也有門檻,只有身價達到一定水平的才被允許進入四層。
從一層到四層,守衛愈來愈森嚴,準入門檻也越來越高。
第五層,則被分為了內外兩個部分,外部是小弟們休息的場所,內部則是屬于他自己一人的私密空間。
日常辦公和休息,徐墨辰都待在這里。
一般人只能知道夜歸人娛樂會所的一樓構造,要進入二層以上,都必須要出示會員卡,而門口的守衛,只認卡,不看臉。
也正是因此,那些富人們看中了夜歸人的娛樂性和隱秘性,夜歸人娛樂會所的生意越來越炮火。
要不怎么說徐墨辰有生意頭腦呢,單單這一家娛樂會所,從開業至今,總共一年半,已經替徐墨辰賺了約八千萬了。
可以說,有了夜歸人,徐墨辰每天醒來就有一家印鈔機在為他工作。。
但這只是一家娛樂會所,除此以外,徐墨辰還有一家酒吧,一間餐廳。效益都不錯,這兩個每年加起來都有近六百萬的利潤。
在那時的香江,徐墨辰已經算得上是富豪,但他的野心不止于此。
“阿東,怎么最近有傳說在我們的場子里,有人在散貨,這事你知不知道?”徐墨辰把阿東叫來問話。
在洪興,散貨的事是絕對不被允許的,制作不行、販售更不行。若有違背,家法處置。
這是多年前就定下的規矩,也是徐墨辰的底線。要是有人真的這么做了,徐墨辰絕不輕饒。
“辰哥,已經在查了。最近確實有人在場子里搗亂。我們的人查到,這些貨大多來自三家。”幸好阿東也對此事早有準備,不至于被問得一臉懵。
“其中一家是東星,他是元朗烏鴉的小弟。另外兩家,一個是叫黑柴的,另一個是越喃人,老大好像叫渣哥。”阿東把掌握到的信息,全數匯報給徐墨辰。
阿東在場子里也算是盡心盡力,幫老大徐墨辰分憂。
“烏鴉我熟,說說黑柴和越喃人吧。”徐墨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撐在胸前,雙目微閉,眉頭微微皺起。
徐墨辰對烏鴉很是熟悉,黑柴和渣哥他雖有所耳聞,但并不相熟。
“黑柴的底細我已經摸清了,他實力一般,底下也就兩百多小弟,此外,還有二十多個從各地招來的槍手。
聽起來還可以,但絕對不可能和我們抗衡。”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