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此時,徐凜帶領著洪興五百多個兄弟,個個抄著家伙,已經到達了駱克道大街中央,。
對面是義群的六百多個兄弟,跟著潘金水后面。
潘金水見氣氛凝重,主動放低姿態,迎合徐凜。
“阿文吶,你看看,這都是一場誤會,干嘛弄得這么嚴肅嘛。”
徐凜皮笑肉不笑,說道,“第一回聽說,在銅鑼灣打了我徐凜的人反過來說是誤會這回事”。
“你傻還是我傻?真當我三歲小孩啊?這么好哄?”
潘金水繼續賠笑道,“你這么說就見外了不是,不管怎么說,我們義群也在銅鑼灣有兩個場子”
“大家兄弟一場,我兄弟打了你兄弟,是我不對,我沒教好他,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行不行?”
“這樣吧,你這些兄弟,今晚來我場子玩,全場消費我買單”
“為表示我們義群的誠意呢,我們再給烏蠅十五萬港幣,讓小兄弟好好補補,怎樣?”.
十五萬港幣對于摳搜的潘金水來說,確實是下血本了。
但要是能擺平這件事,就算是三十萬,這錢也花的值。
“肥屎,扶烏蠅下去吧”徐凜輕聲對肥屎說道。。
為了避免矛盾進一步激化,義群在和洪興正面交鋒之前,就把烏蠅給送了回來。當然,這也是受潘~金水的命令。
“文哥,不用管我,我能挺住。”烏蠅努力想借助肥屎的攙扶站起來。
徐凜了解烏蠅的性格,見狀如此,也并沒有再強迫什么。
徐凜轉過頭,眼睛盯著潘金水,雙手抄在兜里,惡狠狠地說。
“今天這樁事,你有兩種選擇,第一是把阿成交給我處理,第二是我們洪興和義群今天就在這干一架。你自己選吧。”
“哦,對了,阿辰這兩個字,你沒資格叫”
潘金水看自己賠笑不成,臉色也瞬間變陰了“徐凜,你別以為老子怕你”。
本以為可以靠賠笑緩和關系,但這條路走不通,只好來硬的了。他潘金水在這么多兄弟面前,也不能跌了份。
阿成是義群近幾年來的紅人,要是當著這么多兄弟的面交給了徐凜,那他從今以后在義群還怎么當大哥,還怎么抬起頭做人?
“意思是沒什么可談了?”
徐凜頭也不抬,冷哼一聲。突然盯著潘金水,惡狠狠的吼道,
“我們沒什么好談的。兄弟們,我們洪興從來沒怕過什么,給我砍死義群這幫雜碎。”
話剛說完,徐凜拎著當年那把唐橫刀,就沖向了義群,朝潘金水沖去。
駱天虹、阿積、高晉幾個人緊隨其后,從徐凜身后沖出,沖向對面。
而被打了一頓全身帶傷的烏蠅,也不甘示弱,從肥屎身上抽了一把開山刀,朝阿成沖去。
在他被阿成按著打的時候,心里記下了這一筆,自己吃虧就吃虧在人少,不然不會被阿成抓住。他想著,自己總有一天要報了這個仇。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而原本攙扶著的肥屎,雖然干起架來毫不含糊。但現在,他最主要的任務,是遵循老大的吩咐,跟在烏蠅身邊好好照顧烏蠅,畢竟他剛受了這么重的傷。
“狗日的,兄弟們,給老子殺!”潘金水怒吼道。
義群混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潘金水雖然在氣勢上不服輸,但和徐凜不同的是,徐凜帶著兄弟們往前沖,潘金水則是喊著口號讓兄弟們沖,自己默默地往后退。
特別是在他看到徐凜那副狠樣時,他回想起了曾經那個揣著一把唐橫刀血濺長街的徐凜。
沒錯,潘金水慫了,
他被當年的那種恐懼支配了,而他也沒有當年的那股狠勁了。
作為義群的新生力量的阿成,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朝著對面放著狠話:
“洪興又怎樣?到今天也是油盡燈枯了。聽說你徐凜是屠夫?該輪到我義群阿成教教你什么才是真的屠夫!”
說完,阿成朝著徐墨辰的方向奔去。
不管是十七還是阿成,徐墨辰從來沒放在眼里。他雖然很久不出手。
但那股狠勁仍然還在,需要的時候,徐墨辰就會釋放出內心的猛獸。
“徐墨辰,老子今天就劈了你。”阿成拎著片刀,朝徐墨辰的腦袋劈了過去。。
徐墨辰根本不在意,恰到好處地在合適的時機躲閃,然后“五一零”提起手里的唐橫刀,刀鋒一轉,阿成的胳膊就應聲落了地。
只聞一聲慘叫,“啊~”阿成單膝跪地。
另一只腿艱難地支撐著,右手捂住左手斷裂處,可惜只是徒勞而已,血還是不停的往外冒。
阿成剛才的囂張氣焰也已經被澆滅。
本來,徐墨辰想趁-->>此機會再補一刀給阿成來個痛快。
但他瞥見肥屎正攙著烏蠅朝這邊奔來,便心想,了結他的機會留給烏蠅好了。
這個一仇終究還是要他自己報。
烏蠅雖受了傷,但在這種時候絕不手軟,拎著刀沖到阿成身邊,把全身的狠勁都發泄了出來,揪著阿成的領子說。
“你不是問我洪興哪里了不起嗎?”
“老子告訴你,洪興就是了不起。”
話音剛落,烏蠅手上的那把開山刀就從阿成頭上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