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取消在場所有人的元老待遇!取消養老金!”
二在社團地盤里經營的私人生意一律按照規矩,向社團交保護費,否則關門!”
“有誰反對我這兩點,開除出洪興!”
收完之后,徐墨辰便昂然而去!
眾人被震得幾分鐘回不過神來。
好狠好囂張!
這是要只手遮天啊!
這個時候,蔣天養從外面走了回來,他走進來之后,所有人都沖了過去。
喊著,鬧著,說著……
“蔣先生,你可一定要當洪興龍頭啊!”
“要是讓這小子這么搞下去,洪興就真的要完蛋了!”
“蔣先生,徐墨辰這小子簡直是倒行逆施,無法無天了!”
“沒錯,現在的洪興還是洪興嗎?都成了他徐墨辰的一堂了!”
“凡是反對過他的,他都要一棍子打死!”
“今天他又把我們的元老待遇取消了!”
“說好的一年36萬養老金,也泡湯了!”
“我早就說過這個人惹不得!”
“別看他長得帥,心里陰謀詭計多著呢!”
“以前以為他是太年輕,現在看來這個人簡直是耍陰謀的大師,!”
“我們這些老家伙都玩不過他……。”
這些人吐槽一遍之后。
陳耀用雙手向下面壓了壓,安撫住這些人。
隨后,陳耀看著蔣天養急切地問道:
“蔣先生你和他談得怎么樣?大家別急,先坐下。”
“大家的感受我心里都知道,坐下再說。”
蔣天養微笑道。
所有人都坐下之后,蔣天養看著一張張焦急和憤怒的臉,笑著說道:
“我在太國已經22年了,對香江的情況雖然一直有了解,但了解得不夠透徹。”
“特別是對洪興掌握的信息也很有限,你們要推我當洪興的龍頭,我覺得現在根本就不太現實。”
一聽這話。
陳耀臉色慘白。
其他人也無力地低下了頭,知道這次押賭注,押輸了。
“各位,處理完遺產的事情之后我會暫時回到太國。”
“按照洪興的規矩,龍頭是選舉的,并不是世襲。”
蔣天養緩緩說道。
還沒有等蔣天養繼續說,陳耀硬著頭皮說道:
“蔣先生你要這么一走,在場的人都完蛋了,徐墨辰那個人手可黑著呢,絕對會對我們進行秋后算賬。”
“今天把我的白紙扇拿走,肯定只是第一步,他還有后招等著我。”
“你們放心吧!”
蔣天養搖了搖頭說道:
“我已經和徐墨辰聊過了,這一次我保你們不會有事。”
說完之后他站了起來,夾在手中的雪茄環視一周。
這些人一臉的疑惑,忍不住問道:
“蔣先生,你可是蔣家的獨苗,我們大家都擁護你。”
“擁護我這話你們自己相信嗎?”
蔣天養嚴肅說道。
“在這之前,我讓陳耀聯系你們,你們哪個人有過積極的回應?”
“這些先不說,哪怕現在開大會重新選舉洪興龍頭。”
“你覺得有投票權的那些扛把子,難道會反水徐墨辰來支持我?”
“他們可都是徐墨辰親手提拔起來的!”
陳耀,福伯等人啞口無。
“你們暫時也不要再搞事情了,我可以斷定你們加起來都斗不過徐墨辰!”
蔣天養說道。
“徐墨辰比你們現場任何一個人都厲害,分析社團的事也很透徹,很不簡單。”
“暫時,你們是搞不過他的,不過我以后會在香江。”
“有機會的,大家不要灰心!”
聽到蔣天養一說。
福伯悶著想了一會兒,起身對蔣天養說道:
“蔣先生,我先走一步還要去藥局拿藥呢,我的硝酸甘油吃完了。”
“我操,福伯,你是不是要去見徐墨辰跪在他面前求饒啊?”
肥佬黎嗤之以鼻道。
“呸!”
福伯呸了一聲大聲說道:
“我怎么說也是洪興四朝元老了,我會去求他?開什么玩笑?”
說完之后,福伯就離開了客廳。
現場一片沉默。
接著,好幾個元老陸陸續續的向蔣天養告辭。
急急忙忙地離開了。
徐墨辰沒有把蔣天養回香江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從和蔣天養對話中,徐墨辰知道蔣天養肯定對洪興是有想法的,否則也不會回來。
無論他拿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掩蓋不了他對洪興的覬覦。
很簡單,利益擺在那里,現在香江各大走粉的社團都在金三角拿不到貨。
幾乎都把進貨的渠道投向了泰國。
而蔣天養在太國是一個很大的犸果商。
蔣天養這個人善于玩權謀。
有巨大的利益擺在那里,徐墨辰不信他不會再搞小動作。
想到此,他很快想到漫畫里面的洪興分布。
他會不會成立洪興分部?
徐墨辰暫時也不想這些。
他現在想的是兩件事。
一,打造自己的商業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