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拂檻露華濃,一發不可收拾
晨光微熹,陸景戰黑著臉從睡夢中驚醒。
看著自己短褲、床單上的異樣,他俊臉更是黑得仿佛誰欠了他幾萬塊錢。
他這次受傷前,向來清心寡欲,對女人完全不感興趣,也從未做過如此無恥的夢。
可自從他得了傻病后,他開始頻繁做這種夢
很顯然,他會做這種夢,都是被那個不要臉的傻子害的。
還用力
換個姿勢
再來一次
那個傻子玩得可真花!
那個輕浮、浪蕩、厚顏無恥的傻子,早晚得害死他!
他真想一拳揍死那個傻子算了。
只是,他給自己一拳,很有可能揍不死那個傻子,倒是會被那個傻子害得做出更多蠢事,他還是任命地抱著短褲、床單去院子里清洗。
沈畫走出堂屋的時候,就看到他黑著臉在院子里洗床單。
她知道,他又尿床了。
昨晚她房間發生的事,實在是算不上愉快,這種時候,她并不想跟他打招呼,觸他霉頭。
她正想裝作沒看到他,去雜物間收拾東西,晾好床單的他,就快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吸了下鼻子,眼圈、鼻尖瞬間都染上了委屈的紅。
“嫂嫂,你還是很討厭戰戰對不對?”
沈畫眼皮狠狠跳了下。
前一秒,他還是生人勿近、一身肅殺的大冰山,眨眼間,他就變成了軟糯小可憐,真的,川劇變臉,都沒他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