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下牛棚的大佬,都已經官復原職,還得到了補償,沈明月知道,顧建華肯定也會重回首都。
她本就想跟顧家打好關系,最好將來能成為局長的兒媳婦,顧岸初想跟她多接觸,她自然求之不得。
她笑得真摯又純美,“不會嫌煩的,顧同志,以后我們一起進步。”
顧岸初恰好想讓她看看他新寫的那首詩,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拿著沈畫送他的那支鋼筆,就走到了她面前。
看到他寫的詩,沈明月眼前一亮,贊不絕口。
兩人志趣相投,相見恨晚。
見他倆聊得那么投機,蔣丹別提有多開心了。
沈明月家世好,她比沈畫更有錢,出手也更大方,有她補貼,他們一家三口,回城前肯定不用過苦日子。
看到沈畫,蔣丹白眼更是幾乎要翻到天上去,故意說,“明月,你這孩子是真的優秀,不僅長得好,還有才華,難怪我家岸初跟你這么有共同語。”
“不像某些人,胸無點墨、愚昧無知、自私小氣,難怪不管她怎么糾纏,我家岸初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聽了蔣丹這話,顧岸初頓了下手中的鋼筆,也下意識往沈畫身上看去。
這一看,他怎么都無法移開眼。
沈畫今天,依舊穿了原主那件俗氣的紅色碎花棉襖。
夕陽西下,周遭一片霧蒙蒙的灰。
沈畫那張臉生的太過絕艷,她穿著那件紅色棉襖朝著他一步步走來,仿佛沉悶、乏味的霧氣中,開出了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
不不語,姝色無雙。
她頭上戴著淺黃色的寬邊絲帶發箍,一側的絲帶,和她海藻一般濃密的長發編在一起,軟軟地垂在一側,又讓這清艷的紅玫瑰,多了幾分靈動與歲月靜好的溫柔。
美到令人心驚,美到令人心跳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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