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冷,進價兩毛一雙的厚棉襪,摸著就暖和,賣四毛一雙、一塊錢三雙,薄利多銷,肯定不愁賣。
這一次,沈畫直接進了一千塊錢的貨,點好貨后,她扛著個小麻袋,陸景戰扛著好幾個大麻袋,就往車站趕去。
他倆拿貨花了不少時間,緊趕慢趕,到了鎮上,還是五點半多了。
幸好,村里也有別人遲到,開拖拉機的王叔,擔心這么冷的天,他們自己不好回村里,在鎮上多等了會兒,他們才沒錯過車。
“哎呦,畫畫、阿戰,你們怎么背著這么多東西?”
他倆一上拖拉機,跟沈老太關系最好的吳老太就陰陽怪氣說,“你們坑了春花那么多錢,該不會都花了吧?這小年輕,就是不會過日子。”
吳老太顴骨高,吊梢眉,看著就刻薄。
聽著她這明顯不懷好意的聲音,沈畫特別想抽她。
不過,想到她若抽了吳老太,大概率會被她訛錢,還要被村里人指責,她還是半垂下眼瞼,委屈巴巴說,“吳奶奶,我沒坑我奶。”
“是我爺奶、二叔二嬸,聯合沈建國,一起欺騙、傷害我媽。”
“我也沒亂花錢,我想在村里開個小賣鋪,賺個一分兩分的,好有口飯吃,把家里的錢都拿來進貨了。”
“吳奶奶,你跟我奶關系那么好,又那么善良、熱心,我手上一分錢都沒有了,你愿意借給我幾塊錢花花嗎?”
吳老太生怕沈畫硬纏著她借錢,直接不說話了。
聽了沈畫這話,拖拉機上別的嬸子、大娘都紛紛指責吳老太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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