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并不想跟她討論她餓到扭曲的事,只是冷淡應了聲。
沈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幸好她足夠機智,總算是讓他相信她不會占他便宜了。
“沈畫,我不喜歡女人。”
沉默了許久,陸景戰還是決定斬斷自己被占便宜的所有可能,“我清醒時,不喜跟你有任何身體接觸。”
“我發病時,同樣不喜與你親近。”
“所以,不管我是清醒,還是發病,都離我遠點兒,我不想你再碰到我身上任何一處地方!”
陸景戰的擔憂、憤怒,沈畫懂。
真的都懂。
雖然說方才她不是故意抓到的,但將心比心,若她也有傻病,清醒時發現,一個她極度不喜的男人的手抓在她,她得直接剁了那男人的手。
他只是警告她幾句,真的已經很善良、很大氣了。
她小雞啄米一般點頭,“你放心,我以后會謹遵承諾,跟你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連你的頭發絲不對,連你的影子,都不會踩到!”
她的保證,陸景戰不太信。
畢竟,她昨天也保證了,會跟他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不會跟他有任何身體接觸,但她依舊趁他病,摸他身。
如果不是他及時清醒過來,指不定她餓急發狂,還會對他做出什么人神共憤之事。
不過,他現在也沒別的方式能約束她,只能希望她這一次別再而無信。
沈畫有心想抱未來最強大佬大腿,他如同冰山一般佇立在她房間,她肯定不好把他趕出去。
她趁機化身溫暖小棉襖關懷他,“那副尿床湯,是周大夫家的祖傳秘方,說是藥到病除,都分毫不夸張。”
“藥你已經喝了,陸景戰,你有沒有感覺好點兒?”
陸景戰眉心突突狂跳。
他是真不愛聽她說話。
這個總想給他大哥戴綠帽子的女人,不僅不該長手,更不該長嘴。
他陰沉沉釋放了會兒冷氣,才磨著牙說,“出去!”
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