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丹和顧家小子,就是看豐年不在了,欺負畫畫和阿戰!”
“那天我也看到了,畫畫的確給豐年買了件軍大衣,和顧岸初身上這件,一樣一樣的!”
崔喜還看了眼軍大衣的袖口,“我記得這里有一個黑點,的確是畫畫買的那件!”
這么好的軍大衣,顧建華、顧岸初都可以穿,蔣丹肯定不愿意還回去。
她沒好氣說,“這件軍大衣是沈畫送給我家岸初的,她”
不等她把話說完,幾位嬸子就爭相說,“剛才你們也說,肉和排骨,是畫畫送給你們的。”
“但我們都看到了,明明你們就是在搶,畫畫和阿戰都急哭了!”
“對,我也看到了!顧家小子,你要是不把軍大衣還給畫畫,我就去找村長過來主持公道!”
顧岸初下意識捏緊了衣角。
這件軍大衣,穿上氣派又暖和,且是沈畫硬要給他的,憑什么讓他還回去?
但他是讀書人,最在意臉面,肯定不能讓大家覺得,他借東西不還。
他要沈畫主動開口,求著他穿這件軍大衣!
他黑著臉斥責她,“沈畫,你是不是非要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能開心是不是?你別”
“他又威脅我”
沈畫肩膀無助、脆弱地顫抖著,“什么叫不可挽回?他是不是要趁著晚上我們睡著了,放火燒死我們啊?”
聽了沈畫這話,好幾位嬸子,都開口罵顧岸初無恥、不要臉了。
顧岸初丟不起這個人,哪怕特別舍不得這件軍大衣,他還是清傲地脫下來,扔到了沈畫懷里。
“沈畫,你別后悔!”
沈畫繼續抖,繼續嚶嚶嚶,一副怕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