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是不是弄錯了?豐年家的畢竟是你親孫女,你怎么不能盼她點兒好?”
“就是,女人的名聲多重要,若豐年家的清清白白,你們卻說她亂搞,這可是會逼死人的!”
聽到有好幾位鄰居幫沈畫說話,沈老太面色難看得都有些扭曲了。
她篤定王金濤性格暴虐、出手狠辣,沈畫不可能逃脫他的魔爪,不信屋里真沒男人。
可她被子掀了,床底下找了,就連一旁的小箱子都掀開了,依舊沒發現王金濤的身影。
“這個沈玉婷隨她那個碎嘴子媽,打小就不是個好的,我看她就是在亂說,故意抹黑豐年家的。”
“豐年家的真可憐啊,男人沒了,還要照顧阿戰那個傻孩子,現在還被人這么欺負,真是命苦啊!”
“昨晚沈畫肯定偷男人了!”
沈老太沒找到人,怒氣沖沖往外走,一眼就看到了晾在院子里的粗布床單。
她雙手叉腰,底氣頓時足到沖天,“她要是沒在炕上亂搞,這么冷的天,犯得著天還沒亮就洗床單?”
聽了沈老太這話,大家的視線,又齊刷刷落到了院子里的床單上。
床單還在滴水,顯然是剛洗的。
大家一想,也覺得沈老太這話有道理。
這寒冬臘月的,早晨甕里的水會結一層冰,水涼得能把手凍僵,若不是非洗不可,誰愿意一大早的就洗床單啊!
很明顯,豐年家的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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