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沈畫知道,他打心底里不喜她,不想跟她說話,但為了不被他這位大佬瘋狂報復,她還是硬著頭皮說,“要不我們去醫院吧。”
“你第一次出現尿床這種情況,應該還比較好治,等路上沒那么滑了,我就帶你去縣里的醫院看看。”
原主花錢大手大腳,為了討好顧家人,她更是恨不能掏空家底。
陸豐年勤快,結婚前就攥了不少錢。
兩年前,他出發去礦上那天,給原主留下了他所有的家當——一百六十塊錢,加上他每個月寄回來的錢,按理說,原主應該攥下不少錢。
但事實就是,原主渾身上下的家當,只剩下了幾張毛票。
不過,沈畫穿過來后,沈明月替顧家還了她六十塊錢,加上陸豐年工友捎回來的八十塊錢、沈老太給的五百塊錢,她現在手上總共有六百四十塊八毛錢。
這些錢,給陸景戰治病,肯定是夠的。
陸豐年真的太好了,兩個月前,原主給他寫過一封信,說她想跟他離婚。
當時兩人擺酒席,原主還不到結婚登記的年齡,不過村子里的人更注重儀式,就算沒領證,兩人要分開,也要去村長面前公證離婚。
陸豐年本就把她當妹妹,兩年前愿意娶她,也是因為原主說在沈家活不下去了,自然答應年底就回來跟她離婚。
可就算答應了離婚,陸豐年每月依舊給她寄錢,從未虧待過她。
不管是為了抱陸景戰大腿,還是因為他是陸豐年的親弟弟,沈畫都希望他能平安康健、幸福美滿。
“不必!”
陸景戰握緊拳頭,抬腳就往院子里的井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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