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亂的一幕幕,如同放電影一般沖進她的腦海中,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顫,三魂七魄幾乎從身體抽離。
她會變得那么奇怪,應該是王金濤往她臉上灑的藥粉有問題。
而剛剛她意亂情迷、色欲熏心,竟然差點兒把他給
“對不起對不起。”
沈畫狠狠地打了個激靈,忙不迭向他道歉,“我今晚被人下藥了,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
生怕自己又被藥性主導,狂性大發對他霸王硬上弓,她猛地往嘴里灌了一搪瓷缸冷水,又打開窗戶,讓冷風吹進來,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越看他那從中間裂開、導致他露出了胸肌腹肌人魚線的兩道肩背心,越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過分。
往事不堪回首。
她決定直接裝斷片。
見他眸光幽冷、危險地盯著她,她繼續小心翼翼說,“你背心你背心應該是質量太差,自己壞掉的吧?”
“反正肯定不是被我扯壞的。”
“我剛才發生了什么,我都不記得了,我應該沒對你做什么吧?”
陸景戰沒立馬說話,他擰著眉用力按了下太陽穴。
他隱約記得,剛剛的確好像有人朝她臉上揚了一把粉末。
難道,方才她變得格外饑渴,是那把粉末的事?
他也不想再提剛才的事,冷冰冰說,“沒做什么。”
“我不喜歡你靠近我,就算剛剛沒發生什么,我也不想以后你再跟我有任何身體接觸!”
見他沒再追究剛才的事,沈畫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警告她,她自然明白,他有多討厭跟她有身體接觸。
畢竟按照劇情,半年后他才會徹底恢復、回到首都,大家還得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半年,且她還想抱大腿,她肯定不想讓他覺得她對他有非分之想,把關系搞得太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