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捂著嘴,說話不清楚,只能抱著拳,用眼神向沈畫求饒。
沈畫直接用提前準備好的刀抵在了他腿間,“別亂叫,否則閹了你!”
鋒銳的刀尖抵在他那里,王金濤直接嚇傻了,哪里敢亂叫啊,忙不迭點頭。
沈畫繼續說,“我知道是沈老太讓你來的,彩禮錢她也早就收了吧?”
“你在這張紙上簽字、按手印,我就放你走,否則,我現在就讓你變太監!”
“我簽字!我現在就簽字!”
王家九代單傳,還指望他傳宗接代呢,王金濤肯定不想變成太監!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哪怕看到紙上寫的是他入室盜竊,偷了沈畫三百塊錢,還是在上面簽字、按了手印。
他也覺得自己倒霉死了了。
花了三百六十塊錢,媳婦沒娶到,反而還遭了這么大的罪,他這是圖什么啊!
沈畫看出了他的憋屈,循循善誘,“你說你給了沈老太那么多彩禮,卻什么都沒得到,還挨了一頓打,是不是虧死了?”
“好心提醒你一下,沈老太可不是只有我一個孫女。”
“沈明月、沈玉婷,都是她的親孫女!”
聽了沈畫這話,王金濤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有多難娶媳婦兒,比起三百六十塊錢,他肯定更想要個媳婦兒。
而且,因為給的彩禮多,他是讓沈老太簽了字據的,上面只寫了她會嫁一個孫女兒給他,卻沒寫清楚嫁哪個孫女兒。
沈老太給他出的這生米煮成熟飯的昏招,把他害得這么慘,明天無論如何,她也得賠他個媳婦兒!
王金濤是個識時務的,他怕又挨打,再三向沈畫保證,以后不敢找她麻煩,會好好跟沈家算賬。
沈畫知道,有他簽了字的這張字條在,他怕她會報公安,也不敢來找她麻煩,又交代了他幾句,就把他放了。
已經是深夜,沈畫困得要命,洗了把臉,就往房間走去。
誰知,陸景戰竟緊跟著她走了進去,還委屈巴巴說,“嫂子,有蟲子,戰戰怕”
看著面前高大威猛的小可憐,沈畫滿頭黑線。
他都能徒手扭斷雞脖子,還怕蟲子?
而且這冰天雪地的,哪來的蟲子?
她正想讓他別鬧,乖乖回房間睡覺,她腳一軟,就猛地踉蹌了下。
緊接著,她體內還升騰起了一股子詭異的熱,腦袋沉得好似有千斤重。
“嫂嫂,你怎么了?”
被陸景戰扶住,她更是看不清他的臉、聽不清他的聲音,她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胸肌腹肌人魚線、寬肩窄腰大長腿、親親抱抱醬醬釀釀
焚燒得越來越炙烈的火焰,更是徹底讓她忘記了今夕何夕。
她只知道,她現在很需要一個男人。
而扶著她的,就是一個男人。
她一個轉身,直接把他按在了一旁的床上,下一秒,她就主動將紅唇送上去,一把扯開他的領口,上下其手、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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