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瑤對你們做了什么?”樊全仙尊捋了捋胡須,蒼老的嗓音響徹整個觀賽場。
四人臉色一變,嚇得跪在地上,臉色更白了。
“不必緊張。”樊全仙尊和藹地輕笑一聲,“老夫就是想知道元瑤對你們做了什么?讓你們竟哭哭啼啼的。”
圣門門主也出聲附和道:“是啊,她到底對你們說了些什么?”
四人聞,面面相覷。
他們有些難以啟齒,但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他們看,他們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便回答道:
“她…她讓我們向她懺悔!”
“我們若是不深刻反省自己,認識到自己身上的錯誤,她便揍我們嗚嗚嗚……”
“我們只能照做。”
“她太可怕了!”
聽到這些話,眾人都驚了。
懺悔?
就連逍遙宗的人都懵了,心里暗忖:好端端的,小師妹為何要讓他們懺悔?難不成小師妹知道他們不是什么好人?
他們對自家小師妹有很深的濾鏡,覺得她如此乖巧可愛,根本不會有什么怪癖。
而現在的眾人可就不這么想了,他們紛紛出聲議論。
“這元瑤…居然強迫別人懺悔?她要當什么正義使者嗎?”
“依我之見,這恐怕不過是她個人獨特的癖好而已吧!”
還有些人對這種行為感到十分詫異,忍不住驚嘆道:“如此莊重肅穆的比賽場地之上,她竟敢公然做出這般出格之事,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沒錯,她不好好將心思放在比賽上,竟用武力迫使別人向她懺悔?難道她覺得她自己是判官嗎?!”
“我怎么覺得,這元瑤特別有意思。”
眾說紛紜。
千玨山聽到這些議論聲,視線不自覺望向秘境內那個心情明顯愉悅的白衣少女。
“千山仙君,你這個小徒弟……”樊全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千玨山打斷。
“她開心就好。”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神色各異。
嚴老早就忍不住了,他趁現在輿論對元瑤不利之時,立馬起身,朝著千玨山的方向拱了拱手,旋即沉聲道:“千山仙君,你若是對她不加以管教,恐怕將來會釀成大禍!”
“怎么加以管教?”千玨山目不斜視地問。
嚴老:“自然是讓她別再做出如此行為,你們逍遙宗也是名門正派,自然也是知道這種行為是極為不妥的!”
千玨山:“如何不妥?”
嚴老:“她沒有資格讓別人向她懺悔!”
千玨山:“為何沒有資格?”
嚴老:“她又不是判官,有什么資格管別人懺不懺悔,反不反省!”
千玨山:“那你覺得什么人才有資格?”
嚴老心中冷笑一聲,他朝著高臺之上的兩位仙尊看過去,恭敬地拱手,字字鈧鏘有力地道:“自然是像樊全仙尊、無相仙尊這樣的強者,才有資格管!”
“你看不起我徒兒?”千玨山掀眸,語氣淡淡。
剎那間,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觀賽會場,周遭的空氣在頃刻間凝結,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
眾人只覺脖頸被人強行扼住,呼吸不得。
一瞬間,會場上除了晶石屏幕發出的聲音以外,再無其他雜音。
眾人驚恐不已地望著那銀發男人。
銀發仙君依舊端坐著,那絕色的容顏上添了幾分冷意,深邃的眼眸中壓抑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