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初凌波眸中漸漸流露殺意,“小丫頭,在本座面前耍花樣,你還嫩了點。”
“本座耐心有限,你若再敢推脫,那我們就換一種方式談。”
折磨人的法子,他有成千上萬種,到時她受得了就好。
方夜孤前輩重傷未愈,唯一有能力同他一較高下的云頊,也尚在外地。
蘇傾暖知道,如今他最為忌憚,也最為提防的,是另一股勢力。
屬于桑悔道長的那一支。
猛虎既已出現,她務必要在獵人趕來之前,將他牢牢穩在籠子里,免得它兇性大發,出去傷人害人。
還要趁著同他接觸的機會,徹底摸清他的底牌。
她側頭看了眼窗戶,沉沉解釋,“再過幾個時辰,便是靜和出嫁的吉時,我必須出席,否則,旁人會懷疑。”
“而三日后,父皇會攜同滿朝文武,動身前往岱山封禪。”
“我并未瞞你,玉佩之前被初凌渺搶奪過,所以為了穩妥,云頊將玉佩重新藏起,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保存。”
她不能草率的像之前那般,直接用假玉佩糊弄。
初凌波不是初凌渺,如果他前往靈幽山之后發現是假的,那么等待他們的,必然是一場浩劫。
更何況,得到的太容易,他只怕也會懷疑。
“我可以幫你全部拿到。”
她說的誠懇,“但你必須給我幾日時間。”
拖得一日,是一日。
初凌波淡淡掃視著她,若有所思。
“好!”
他忽而意味深長的勾唇,“左右本座也無處可去,這幾日,就留在你這里好了。”
他倒要看看,在他眼皮底下,這小丫頭還敢耍什么花樣?
蘇傾暖先是震驚,繼而“好心”提醒,“一旦以云頊的身份出現,便是你身份曝光的時候。”
跟著她?
倒是省的她費心再去查他的行蹤了。
“這個,就要靠你想辦法了。”
初凌波似乎很樂意欣賞她的窘迫,“畢竟,你也不愿我作出什么事,來壞云頊的名聲吧?”
蘇傾暖“氣噎”。
他留下是為了盯著她,防止她出爾反爾。
反過來講,自己不也能借機限制他的行動?
唯一的麻煩,就是傳遞消息,增加了難度。
“我提醒你,我們只是在做交易。”
她冷冷警告,“你若再敢語冒犯,我不介意將集齊玉佩的時間,無限期延長。”
他等得起就行。
“還有,我必須親眼見到龍姨和晴兒安然無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