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應了一聲,出去了。
不多時,青竹進來,見金雙雁也在,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稟道,“主母,太子殿下傳了話來,說是身邊的人不夠用,讓您拿著他的令牌,再調三十名御衛過去。”
“哦?”
蘇傾暖微微蹙眉,“他那邊,很棘手?”
“殿下沒有明說。”
青竹隱晦的看了眼金雙雁,模棱兩可道,“屬下也不知。”
“好!”
蘇傾暖將令牌給他,“你將東宮外圍的防衛撤出來,讓他們即刻動身去苣縣。”
頓了頓,她補充,“你親自帶著去。”
青竹領命而去。
蘇傾暖想了片刻,又提筆寫了幾個方子,叮囑菱歌速去抓藥,讓青竹一并帶過去。
金雙雁在一旁看的好奇,“怎么,太子殿下生病了么?”
“都是些陳年舊傷了。”
蘇傾暖胡亂應著,“不礙事。”
金雙雁也沒有多問,只無意慨嘆,“沒想到,太子殿下竟已到了苣縣,那里離京城可有一千多里呢。”
蘇傾暖深深看她一眼,唇角一勾,“沒想到,你竟還知道苣縣。”
大楚一千五百二十三個縣,也難為她了。
金雙雁謙虛而答,“閑暇時候,不過翻過幾次輿圖罷了,不值一提!”
“不說這些了。”
她岔開話題,“這雨下了半日都不見停,看來,你今日要留我在東宮用膳了。”
蘇傾暖笑了笑。
“洛舞,你親自去一趟小廚房,讓他們多做幾個甜口的菜。”
“你怎么知道我愛吃甜?”
金雙雁不解。
“上次聽你同德妃娘娘聊過。”
蘇傾暖莞爾,“怎么,我記錯了?”
“當然沒有!”
......
鬼醫的事,很快便有了眉目。
“鬼醫前輩年少之時,曾被一名享譽江湖的神醫收養,后來,他就一直跟著這位神醫學醫,直至成年。”
“多年來,兩人雖名為師徒,感情卻更甚父子,相處的極為融洽,那位前輩雖收了很多徒弟,但最器重的,卻只有鬼醫前輩,他原本還打算將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傳給他的,只可惜,后來出了些變故。”
“什么變故?”
蘇傾暖問。
原以為鬼醫前輩的醫術源自玉雪山,沒想到其師承,竟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