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她穿過回廊,七繞八繞,很快便到了一個院子,將方才屋里發生的一切,都稟告給了里面的人。
包括她稱呼錯了的事。
云宗瑞聽罷,疲憊的揉了揉額角,“由著她去吧!”
只要不壞太子皇兄的事,她愛怎么瘋,就怎么瘋。
反正他們母子倆,也出不了那個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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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神門緩緩打開,發出沉悶的響聲。
刺眼的陽光灑在面上,讓長時間處于昏暗之下的人,感到微微不適。
蘇傾暖閉目緩了一瞬,這才重新抬步走了出去。
在外面不停踱步的墨色男子看到她,容色一松,連忙迎了上來,“主母,您出來了。”
主母一進去就是兩日,他早就擔心不已,可偏偏,這里是皇陵,他還不能隨便亂闖。
更何況,主母也有過命令,讓他只在外面等候。
蘇傾暖嗯了一聲,“青竹,這兩日,京城可有什么消息傳來?”
青竹略一思忖,便回道,“大魏啟王急著回國,希望兩國大婚提前,皇上同意了,將靜和公主出嫁的日子定在了半個月后,再加上皇上封禪的事也迫在眉睫,三省忙的不可開交,陳仲良暫時顧不上新政,唐丞相便主動將重擔接了過來。”
蘇傾暖腳步一頓,挑眉看他,“他愿意?”
她沒有明確說出這個“他”是誰,可青竹跟著她日久,自然聽的明白。
“陳仲良貪心,不愿放棄這個結交大魏國的機會,又不想讓唐丞相陪同皇上封禪,得皇上器重,便只能將新政一務拱手讓出。”
人的精力畢竟有限,那陳仲良又素來是個怠政的,以為新政推行已穩,便不愿再出力,只想掛個名,得些功勞。
“更何況,這兩個月來,唐丞相從不駁他意見,想來他已將唐丞相認作了自己人。”
唐大人雖有些趨炎附勢,但到底比陳仲良要強得多。
最重要的是,他是主母的師父,近日雖來往淡了,也不至于成為敵人。
蘇傾暖覺得有些好笑,但著實又笑不出來,“梅皇貴妃是什么反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