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用了。”
鬼醫連忙縮回了手,“也沒多重,輕傷而已,小丫頭你忘了,我自己也是大夫。”
“你若要看。”
他指了指旁邊的人,“不如就幫他看看吧,他傷的才重。”
這家伙打架和不要命似的,明明是四人圍攻,只需配合無間,遲早將對方拿下,可他偏偏不按計劃來,屢屢沖上去送死,攔都攔不住。
便是有他們護著,最后也硬生生挨了初凌渺兩掌。
肋骨斷了幾根不說,只怕肺腑也有損傷。
見鬼醫如此堅持,蘇傾暖知道他無大礙,便從善如流,順勢轉向方凌風,“表兄傷情如何?”
罷,自然而然走過去搭上了他的脈。
方凌風原本還自一口氣強撐著,眼見鬼醫道破,心頭頓時松懈下來。
真氣一泄,他只覺胸腔處疼痛難忍,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弟――弟妹,你幫我用些止痛藥來,我還能一戰。”
聽她不計前嫌,喚他表兄,他心中愈發慚愧,有心要冰釋前嫌,便也投桃報李,態度軟和下來。
蘇傾暖已自他粗重的呼吸聲與漸漸蒼白的臉色中瞧出了他傷的不輕,又見他右胸處微微塌陷,再結合脈搏顯示,也大致知道了他的情況。
她收回手,自腰間藥袋里摸出一個白瓷藥瓶遞給他,似笑非笑道,“表兄不必強撐,先去那邊休息,今日可不用以命相搏。”
只是初凌渺一人,犯不著犧牲一個方凌風。
方凌風俊臉微紅,心里更是慚愧,“對不住了!”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師父收他為弟子,不是因為他有多高的天分,只是因為,他是方家的遺孤而已。
原本他還不服氣,可如今看來,不論天資、還是心性,他都差表弟太遠,若對手旗鼓相當還罷,一遇強敵,他就完全失了方寸。
越想證明自己,就越落入對方陷阱。
師叔會受傷,說白了也是受他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