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蘇傾暖不在意的笑了笑,“不過我要提醒你,私通前朝,可是要誅九族的哦?”
安王是皇親,自然不能這么算。
但安王妃可就不是了。
“放心,到時候,不止你兒子,便是連你的母族,也一個都不會落。”
“保證你們上路的時候,整整齊齊。”
先前云瑾被廢為庶民,看來并不能讓她清醒。
安王妃下意識縮回了手,轉身瞪著蘇傾暖,目眥欲裂,“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說給瑾兒下迷藥,不讓他向那個女魔頭通風報信,我照做了。”
“你說要在瑾兒的院子里布置陷阱,我也聽了你的。”
她狠戾地捏緊拳頭,低吼出聲,“沒抓到她,讓她跑了是你們無能,你不能遷怒到我瑾兒頭上。”
這個小賤人著實可惡!
怎么會抓不到呢?
蘇傾暖涼涼的笑。
他們原本也沒打算在這里擒住她呵!
安王府是什么地方?
占據著京城最豪華的地段,周圍高門大府比比皆是,在這里大張旗鼓的抓初凌渺?
那不是等于在告訴所有人,她已經落網了么?
更何況,區區一個粗制濫造的陷阱,抓個小毛賊倒也罷了,怎么可能會讓功夫深不可測,又身經百戰、精通幻術蠱術的初凌渺失手?
這樣做,無非是讓她亂了方寸,不敢再聯絡其他人罷了。
到時,即便暗處的敵人聽聞了,打探了,也只知道初凌渺來過,然后逃掉了。
至于她逃到了哪兒,誰知道呢?
她拿到了玉佩,自然是往該去的地方去了。
但這些,她沒必要告訴安王妃。
于是她只是云淡風輕的開口,“安王嬸,解蠱可是需要用虎狼之藥,連用數日才能解干凈。”
她瞟了眼室內,慢條斯理地彈了彈窄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你覺得,以你兒子如今這副身子骨,還能折騰的起?”
如今的云瑾,不過虛有其表,內里早已如陳年的敗絮,不堪一擊。
想也可知,回來的路上,初凌渺必然沒讓他好過。
她站起身,幽幽嘆了口氣,“好心”建議,“就這憔悴模樣,還是先養養吧!”
穩住了安王妃,她也沒有耽擱在這里的必要。
安王妃心里不服氣,但又不敢得罪她。
更何況,她說的不無道理。
瑾兒這次回來,明顯同以前不一樣了。
雖然沒有外傷,可身上精氣神,幾乎全沒了。
連走路都虛浮。
可惡的是,他都這樣了,那個女人竟然還不放過他,不惜下了臟藥,也要同她兒行那惡心的事。
比起蘇傾暖,她更希望那個惡魔趕快消失。
“她是從西南方向跑的。”
雖提醒了,可她心里還是嗤之以鼻的。
人都跑了這么久了,她現在追過去,有用么?
蘇傾暖很滿意她的態度。
走到門口,她又笑盈盈回頭,“記住,讓你兒子多睡幾日哦。”
“不然,他若沖動起來壞了事,我可就不留他了。”
西南方向,的確是出城最快的路線。
一切,盡在掌握。
......
初凌渺從未遭遇過如此困境。
明明借著復雜的地形,她已經逃出京城數十里,山都翻過幾座了。
可身后的影子,始終如影隨形。
剛開始是兩道,現在已經是三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