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有人在不著痕跡的挑撥離間罷了!
她最近表面上是在袖手旁觀,實則一直派人盯著寧國府。
里面任何的風吹草動,她都了如指掌。
經此一提醒,寧大夫人恍然想起,從她自娘家回來這一段時間,二弟妹確實以開解的名義,經常同她談心。
雖然話里話外都在勸和,可她和老三家的關系,并沒有什么改善,反而愈發惡化。
想到此,她下意識看向寧三夫人,卻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
寧二夫人將被眼淚打濕的帕子遞給自己的丫鬟阿紫,“暖兒,你的確很敏銳。”
“但在林宅的時候,你不過區區一瞥,如何就能確定,是我假扮的大嫂呢?”
阿紫悄悄抬頭看了眼蘇傾暖,踟躕了下,到底沒敢去接。
見狀,寧二夫人倒也沒說什么,只淡淡將帕子收入袖內。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
“至于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是大房和三房在爭奪世子之位,明爭暗斗引起的,便是大理寺的人來了,和我也扯不上什么關系。”
“你不能因為這些捕風捉影的證據,就武斷將我判作奸細吧?”
“你就不怕,你二舅舅回來后怪怨于你?”
聞,寧大夫人和寧三夫人頓時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即便有人處心積慮挑撥離間,可她們又何嘗沒有私心?
蘇傾暖還真不怕。
在決定插手寧國府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她正要開口,忽聽門內傳出一道蒼老但精氣神十足的聲音,“這是我的主意,不關暖兒的事。”
“老二要怪,就怪我好了。”
眾人驚詫抬眼,便見寧國公和寧老太君緩緩自門內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