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歌和洛舞跟隨在后。
夏風微涼,清爽宜人。
精致繁巧的宮燈倒映在漆黑的湖面上,宛如隕落的辰星重新綻放,浮光若金。
湖的對面,層巒疊嶂的假山間,一對年輕的錦衣男女,在濃墨重彩的夜色掩映下,正低聲說著什么。
頗有幾分旖旎的意思。
蘇傾暖漫不經心瞧了幾眼,忽而抬手扯下身側的一片柳葉,輕巧彈了出去。
柳葉猶如一把利刃劃過空中,將掛于枝頭的一枚碩大青果擊下。
青果落入平靜的湖面,不出意外的發出“咕咚”的聲音,激起了一圈圈漣漪,爭先恐后撞向岸邊。
因著離假山太近,正交談著得男女驚了一跳,下意識將身體藏入了山后。
下一秒,熟悉的聲音自蘇傾暖身后響起,“太子妃好興致。”
輕柔如水,頗有幾分親近之意。
菱歌和洛舞彼此對視一眼,屈身行禮,“見過皇貴妃娘娘!”
蘇傾暖收回動作,不疾不徐轉身,意味深長看向來人。
“更深露重,皇貴妃娘娘身懷有孕,還是少來這些隱蔽的地方為好。”
雖同住在一個宮中,可她同這位梅皇貴妃見面的次數,著實不多。
但彼此既互為敵人,也不必再虛與委蛇。
梅皇貴妃放開攙扶著宮女的手,臉上已沒有了方才的虛情假意。
“都說夫唱婦隨,太子妃果然同太子一樣執著,連稱呼本宮一聲母妃都不愿。”
嫣紅的唇瓣漾起一抹極深的笑意,精致的繡鞋緩緩走近。
“你說,若是本宮故意從這里跳下去,然后同皇上說,是你推下去的,會怎么樣?”
聞,菱歌和洛舞頓時警覺起來。
此地只有她們幾人,若這梅皇貴妃真要反咬一口,太子妃還真說不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