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
榮華富貴?
稀罕嗎?
自是不稀罕的。
可――
若能陪伴在他身邊,成了他的女人呢?
那一刻,她聽到自己的心,不可遏制的動了。
不該想的念頭一旦失去壓制,便如野草一樣滋生蔓延,吞噬著她的良知良心。
云頊臉一黑,氣的肝疼,不必勞煩娘子。”
“我心愛的姑娘,我自己早娶回來了。”
為避免那張小嘴再說出什么氣人的話,他果斷俯身,懲罰的吻了上去。
分別這么久,自然不會滿足于淺嘗輒止。
嫻熟的撬開兩片柔軟,一路攻城掠地,貪婪的品嘗著她的甘醇甜美。
腰間大掌更是不老實,急切的探入衣衫,流連在她滑嫩細膩的肌膚間,引起串串戰栗。
蘇傾暖臉紅心跳。
極致的思念,讓她一改往日羞澀,主動回應起了他的親熱。
緊密相貼,抵死纏綿。
感受到她的熱情,云頊心頭滾燙,來自身體深處那份本能的炙熱,更是壓制不住。
唯一保持的一絲清醒,讓他艱難松開了懷里媚若無骨的嬌軟。
暗啞著嗓音,他循循善誘,“娘子既如此賢惠,不如侍候為夫沐浴,可好?”
一刻也不想等。
蘇傾暖嬌喘吁吁,盈盈雙眸宛若粼粼秋水,似嗔似怨,含著平日里少有的嫵媚風情。
“嗯!”
在浴室,又不是沒有過。
云頊只覺自己像被一把鉤子勾住,撓的他心癢難耐,理智早已不翼而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