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暖眸光含笑,“去吧!”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像雄鷹一般展翅翱翔吧!
這一刻,她徹底想通。
男兒志在四方,作為姐姐,她自會全心全意支持他。
幾乎是一瞬間,蘇文淵眉眼間的愁緒一掃而空,喜笑顏開。
“知道了,姐姐。”
待再次回來,他一定會成為姐姐最大的依靠,也絕不會再放開黛兒的手。
……
塵土飛揚,一行人順著寬闊的大道,策馬而去。
為首的少年鮮衣怒馬,意氣風發。
看著他漸漸消失在視野之中,蘇傾暖欣慰之余,又免不了擔憂。
多事之秋,她將皇兄的隱衛大部分都給了他,自己只留了三十人。
有紅顏門在手,她也用不著這么多屬下。
而那些不愿留在大楚的護衛和陪嫁宮女,她也一并讓他帶回去了。
至于他會將他們送回京城,還是帶到景州,權由他自行做主。
當然,怕他拒絕,隱衛目前只是在暗中跟著,待回到江夏,再向他復命。
“走吧!”
云頊牽起她的手,走向馬車,“可要去一趟寧國府?”
蘇傾暖只猶豫一瞬,就淡淡搖頭,“不了。”
這個時候,她若去的勤了,反而會被對方懷疑。
倒不如,將計就計,刻意疏遠,制造出隔閡的假象。
如此,寧國府眾人才會暫時安全。
“阿頊,于府究竟出了什么事?”
之前怕淵兒擔心,她忍住沒問。
云頊眉眼間浮起幾分沉色,“昨兒個夜里,于韶的父親忽然發瘋,刺傷了在府內做客的于元洲,于老將軍氣急攻心,也跟著吐了血。”
事情發生之后,于韶的繼母原本想誆騙于韶回去,讓他替父頂罪,沒想到于韶帶著不少官兵回了府。
有了這么多目擊證人,她的奸計自然沒能得逞。
蘇傾暖一驚,“那于老將軍和于伯父的身體要不要緊?”
怪不得,怪不得黛兒沒有來。
祖父和父親同時受了傷,她作為女兒和孫女,自然不能離開。
這個時候還能讓人傳話,可見淵兒在她心里,有多重要。
云頊聽明白了她的意思,柔聲解釋,“已經脫離危險,不必擔心。”
若是需要她出手相救,于黛兒早就開口了。
“而且昨夜出事的不止于府,朝內許多官員的府邸,都發生了內亂,嚴重程度不等。”
且這些官員,大部分都是反對陳忠良專權的。
“你的意思是――”
蘇傾暖神情凝重,“這就是初凌緲的全部計劃?”
在一夜之間,同時制造出這么多亂子,大概率是初凌緲開始行動了。
那可都是防衛森嚴的深宅大院,足以震動整個京城。
“不止!”
云頊示意青玄先不要回宮,“今日早朝,陳仲良以興利除弊為由,上奏二十余條改善措施,建議變革祖宗法度。”
“而父皇,同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