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殿下是吧?”
蘇文淵頓時防備起來。
沒理會他的冷漠,女子自顧自介紹,“我是黛兒的表姐,是她讓我來,向你傳幾句話的。”
她心里嘖嘖稱奇,年紀雖不大,卻生得一表人才,怪不得惹得表妹為他傷心傷神。
蘇文淵情緒失落,語氣也有些沉悶。
“她還是不愿見我嗎?”
否則,為何還要著人傳話?
那女子極有耐心,溫聲解釋,“府里發生了變故,表妹脫不開身,便遣了我來。”
若非叔父受傷,黛兒原本是要親自來同他說清楚的。
只可惜,陰差陽錯。
聞,蘇傾暖秀眉微蹙,下意識看向云頊。
于府,出事了?
云頊嘆口氣,微不可察點了點頭。
昨夜出事的,何止于府一家。
蘇文淵心頭一緊,“是出什么事了嗎?”
昨日他去于府,明明還好好的。
“一點小麻煩,殿下不必擔心。”
怕他無法安心上路,女子昧著心說了謊。
“殿下心意,黛兒業已知曉。”
“所以今日見與不見,沒什么要緊,殿下不必過于執著于此。”
“過往既失,來期可待,殿下既選了這條路,就不要瞻前顧后,猶豫不決。”
“相識一場,作為朋友,她希望您往后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歲歲常歡愉,年年皆勝意。”
也虧她是過來人,才能聽得懂她這七拐八拐的暗示。
蘇文淵聽完,只覺心頭更慌,“還有呢?”
什么叫作為朋友?
她真的不打算原諒他,要同他劃清界限嗎?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樣,那女子眸中極快的劃過一絲欣慰。
“瑞王,您一去千里之遙,歸期不定,而表妹再有兩年便要及笄,女兒年華就這么幾年,你總不能讓她一直耗在無妄的等待中吧?”
還算個有情義的,不枉表妹對他念念不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