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懌無以對。
又恨鐵不成鋼的瞥了眼蘇文淵,他只得耐著性子,再次坐了下來。
親姐姐都不急,他這個外人,急什么?
隔壁的云宗瑞好心遞過來一冊話本,“要看么?”
這幾日,他和顧懌混的還算熟悉,知道他雖看上去是個能沉得住氣的人,其實性子急躁的很。
顧懌黑著一張臉,硬邦邦拒絕,“多謝,不必!”
蘇文淵的執著,也不是一日兩日的功夫了。
事實上,自蘇傾暖大婚之后,他便每日不間斷的去拜訪于府,從早到晚,擾的人家是不厭其煩。
那于小姐晾了他幾日,見他越挫越勇,只得現身相見。
結果呢,他三兩語就又將人給惹惱了。
從那以后,無論他如何死纏爛打,人家再未出現過。
直至今日。
這等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戲碼,再等下去,又有何意義?
也該死心了吧!
想到此,他頓時一臉嫌棄,“感情果然令人失智。”
多聰明一少年,偏偏喜歡鉆牛角尖。
這是不是就是許諾曾經說過的,戀愛腦?
“倒也不盡然。”
蘇傾暖唇角微翹,“不過似顧郡王這般絕情棄愛的性子,倒也免去了不少煩惱。”
雖當初被他誤會,明著暗著針對了許久,但念及他千里迢迢護送自己出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往日之事,她也就不大計較了。
所以語調里多少都含了幾分調侃之意。
顧懌:......
在她眼里,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怪人?
鬼使神差的,他倏然抬眼,對上了那雙波光瀲滟的鳳眸。
“誰說我絕情棄愛了?”
他又不是石頭。
云頊墨眸微掀,不著痕跡掃他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