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終究,理智還是戰勝了沖動。
她默默低下頭,小聲回答,“沒等誰。”
暖兒,對不起,等事一了,我一定向你負荊賠罪。
蘇傾暖笑了笑,也沒在意。
“那方便,讓我把個脈嗎?”
若說心里完全沒有芥蒂,是不可能的。
如此大的事故,闔府上下卻似商量好一般,一起瞞著她。
這讓她有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就好像,對于寧國府來說,自己這個外甥女,終究只是個外人。
多少有些心寒。
可這樣的念頭甫一升起,就被她迅速掐滅。
不對勁。
整件事都不對勁。
“當然可以。”
沈梓音哪里會不答應?
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她還主動將手腕露出來,伸到了她的面前。
大有一副隨你折騰的架勢。
蘇傾暖:......
梓音性子活潑開朗,不是那種會鉆牛角尖,想不開的人。
可無故被自己的婆母罰跪,還因此失去腹中胎兒,怎么也不算是小事吧?
如果她真的不在乎,就不會回娘家了。
但現在,在她身上,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任何負面情緒。
望著她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頰,她默默嘆了口氣,屈指搭上了她的手腕。
片刻之后......
她起身出了外屋,執起書桌上放著的紙筆,快速寫了一個方子,然后折回來。
“你脈象浮弱,氣血虛虧,需要好好調理。”
剛想將方子交給她,想到什么,她又收了起來,“還是待我回去配好藥,讓人一并給你送來吧!”
事情究竟怎樣,她不說,她也不好再多問。
只是事發蹊蹺,小心一點,總歸沒錯。
沈梓音立刻感動的摟緊蘇傾暖手臂,將頭靠在她肩膀處,軟軟撒嬌,“暖兒,有你真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