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發生了什么事,她首先要確定外祖母安然無恙。
青竹接住銀子,瞬間就明白了蘇傾暖的意思,配合應道,“屬下謝太子妃體恤!”
說罷,便“迫不及待”的飛身而去。
蘇傾暖到了三房院子,剛要進去,便見寧三夫人笑著迎了出來。
“三舅母正念叨著,暖兒你就來了,可見我們娘兒倆默契。”
說罷,不由分說將她拉進了屋。
見她身后沒有宮女侍衛跟著,寧三夫人難免多嘮叨幾句,“怎么出來一趟都不帶個人,多不安全?”
若非知道她會武,只怕她現在就要將她打包送回宮去。
蘇傾暖溫聲解釋,“原本有漫蕭和青竹跟著的,是我派他們出去辦點事。”
剛坐下,便有丫鬟上了熱騰騰的茶。
寧三夫人識趣的沒再多問。
“暖兒,這個時辰回來,你還沒有用過膳吧?”
瞧這風塵仆仆的,一看就不是剛從宮里出來。
蘇傾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本打算陪外祖母用膳的,只不過來了之后,才得知她老人家去了沈府。”
末了,她不著痕跡的看向了寧三夫人,不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害!你外祖母不在,三舅母這里也一樣。”
寧三夫人說著,便轉頭吩咐,“綠痕,你去催一下廚房,快些上膳,另外,再按太子妃的口味,多做幾樣菜添上。”
暖兒在寧國府待過,大廚房的人都知道她愛吃什么。
屋內唯一的丫鬟,也就是綠痕應了一聲,便領命出去了。
“剛好三舅母也還未用膳,我們一起。”
寧三夫人神情自然,同往常一般無二。
蘇傾暖心底微松,也不推辭,含笑應了。
看來,應該是沒有大事發生。
見屋內沒有下人,她斟酌一下,直接問出了口,“三舅母,府中――”
“暖兒!”
寧三夫人卻忽然警覺的看了眼外面,然后刻意壓低聲音,“你別擔心,我們都沒事。”
說著,她又揚聲笑道,“府中最近確實有些忙,只不過,是要添喜事了。”
寧國府的確出了些問題,但不能每次都靠暖兒解決,他們總要想法子自救才是。
她一個小丫頭,身上的重擔太多了,她舍不得她在應付宮中那些人之余,還要抽空來操心寧國府。
蘇傾暖一怔,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畢竟,她眼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既如此,她也不好再插手。
放下茶盞,她順勢笑問,“不知三舅母說的喜事,從何而來?”
聯想到梓音提前回母家,她心中一動,難道是,她有了身孕?
“你二表哥如今不是入了翰林,三舅母便想著,也該是為他尋一門親事的時候了。”
寧三夫人自她對面坐下,笑吟吟道,“也不拘高門顯貴,只要模樣好有才情,你二表哥喜歡就行。”
寧國府從不講究門第之見,便是當年的她,出身也不算高。
更何況,寧國府雖不曾分家,他們三房到底只是經商,若細算下來,人家女方還真未必瞧得上。
蘇傾暖一聽,便知她心里已有了人選。
“不知三舅母,相中的是哪家姑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