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的玉佩自不必說,桑悔道長交給云頊的那枚大魏的玉佩,也被她一并收著,再加上皇兄手里的江夏玉佩,就差南詔那一枚,五枚玉佩就能集齊。
換之,靈幽山之行,幾乎已成功了一半。
兩人邊走邊說,不多時,便遙遙看見了高大巍峨的城門。
唐喬勒馬停下,側頭看她,“暖暖,入城騎馬多有不便,你還是換乘馬車合適一些。”
她如今的身份,不宜多拋頭露面。
蘇傾暖一想也是,于是便從善如流,利落跳下了馬。
青竹當即將馬車趕了過來。
“回去以后,多注意你身邊那個漫蕭。”
如果蕭渙不思悔改,那漫蕭對暖暖的忠心,必會大打折扣。
千防萬防,身邊之人,才是最難提防。
蘇傾暖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我曉得。”
她心里明白,蕭渙的事一日不徹底解決,漫蕭就會多一日牽掛。
而這牽掛,會讓她對她的忠心不再那么牢固。
甚至在適當時候,還很有可能會化做對付她的利器。
不過――
在她沒有生出叛心之前,她總歸還是她的人。
她不會區別對待。
就當,是給她的一個機會罷!
“師父,你自己,也多保重!”
她幽深的眸光飽含深意,“過剛易折,適當時候,借力打力,也未嘗不可。”
關于朝堂之事,他們默契的誰也沒有提及。
但誰都明白,接下來的形勢,只會越來越嚴峻。
尤其是身處旋渦中心的唐喬,更是首當其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