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我這是在做生意,沒有旁的意思,您不要多想。”
大楚并不禁止官員做生意,也不禁止商戶參加科考,所以,這樣的事情在官場中,比比皆是。
他何必如此排斥?
唐喬:......
這丫頭,還真是為他操碎了心。
他飛身落于馬上,忍住笑,低頭看她,“暖暖,別有心理負擔,送你的暗器,沒花銀子。”
她在胡思亂想什么,怎么就能想到他缺銀子?
蘇傾暖也上了自己的馬,“您別告訴我,人家是白給您干活?”
那么多暗器,沒有幾個月是打造不出來的。
不用銀子,這得多大的交情?
唐喬哭笑不得,“我的暗器,從不假手于人。”
唐家的子弟,可不只是會使暗器。
制作暗器的手藝,也是江湖一流。
暖暖竟不知?
蘇傾暖先是一愣,待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整個人徹底怔住。
良久,她才試探著問,“所以,那一大箱子暗器,都是您,您親手造出來的?”
她著實是無法想象,風光霽月的唐喬,是如何一枚一枚將那么多暗器打磨的鋒利精美。
那個制作暗器的大家,竟是他自己!
這得需要多大的耐心與時間?
很少見她如此吃驚的模樣,唐喬忍不住勾唇,順著她的話揶揄。
“如你所,為師銀子不夠使,但徒兒成親,陪嫁又不能不送,所以,只好出此下策了。”
其實真相是,這份禮物,他早就開始準備,只是沒讓她知道罷了!
雖然可能并不貴重,卻是他作為師父的一份心意。
“師父――”
蘇傾暖眼眶一熱,頓時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她忽然感覺,不同于之前的疏遠,現在的唐喬,是真的接納了她這個通過胡攪蠻拜入師門的徒弟,真的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在疼她,給她撐腰。
雖然早就將他當做了同外祖母他們一樣的親人,可這一刻,這份感動,還是讓她的心暖融融的。
看著她感動的眼睛都紅了,唐喬心里感嘆一聲傻丫頭,面上卻不顯。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印子錢了。”
他為她做的,永遠都不及她做的萬分之一。
沒有她,他如今還躲在深山老林里,做著那個廢人唐喬。
蘇傾暖頓時被他逗樂。
他既這么說,合作生意的事,也只得暫時作罷!
見四周除了青竹,再無旁人,唐喬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拋給她。
“將這東西收好,別讓外人知道。”
這是他去南疆之前,云頊暗中叮囑他要找尋的東西。
回京后,他沒有同任何人提起,包括皇上。
因著云頊和暖暖大婚,他一直也不好去東宮打擾,便不曾交給他。
今日見了暖暖,她和云頊是夫妻,給她也是一樣的。
蘇傾暖下意識接住,剛要抬眸說話,手上溫涼的觸感和熟悉的紋路,霎時將她吸引了過去。
她低頭看去,果然瞧見,手上捏著的,是一枚溫潤光滑、晶瑩剔透的上好玉佩。
同云頊送她的那枚玉佩很像,只是上面的圖案,有些不一樣。
那一枚是萬里江山圖,而這一枚,則鐫刻著一簇熊熊燃燒著的火焰。
同樣的栩栩如生,同樣的精美絕倫。
同樣的,在冥火樓里出現過。
“這――這就是南疆皇室祖傳那枚的玉佩?”
她驚呼出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