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長吁短嘆的,還以為她遇到了什么為難的事。
“怎么可能?”
蘇傾暖回過神,當即反駁,“我可是站您這邊的。”
她怎么可能向著外人?
再說了,她并不覺得他的拒絕有什么不妥。
若是換作她,只怕未必比他更有度量。
“你知道就好!”
唐喬看了她一眼。
蘇傾暖眉眼淺淺彎起,“那當然了,就沖您能破費為我打造暗器的份兒上,我也得向著您不是?”
說著,她松開韁繩,夸張的向他抱拳行禮,“徒兒在這里,謝過師父了!”
以他萬事看淡的性子,竟能記得為她送添妝,可見對于她這個徒弟,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
“謝就不必了!”
“送你暗器,是為了讓你勤加練習,莫要荒廢了武功。”
唐喬扯了扯韁繩,放慢速度,“畢竟,我只這么一個關門弟子,還指望著你將我的功夫發揚光大。”
她其實已經練得很好,幾乎已得他真傳的七七八八。
但嚴厲的師父,怎么可能向徒弟袒露自己真實的想法?
怕她驕傲!
蘇傾暖卻忽而來了興趣。
“說來,徒兒還沒見識過師父真實的身手,不如就趁現在,領教一番?”
這將近半年時間,他的武功,應該已經恢復到曾經的水平了吧?
十九歲時的唐喬,那可是打遍江湖無敵手的。
誰不想同他切磋一番?
唐喬但笑不語。
“青竹,將你的劍給師父!”
跟在后面的青竹,立刻解下寶劍,向唐喬拋了過去。
蘇傾暖拔出腰間殘雪,同時足尖在腳蹬上輕點,閃電般向他攻了過去。
唐喬飛身而起,躲開她的第一波攻擊,然后接過寶劍,向后滑行數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