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暖一頭墨瀑散開,慵懶的披散在腰間,同白皙的肌膚,鮮紅的石榴裙相映相輝,美的不似人間凡物。
云頊深邃的眼眸中似有什么噴涌而出,倏地攔腰將她抱起,略顯急切的往床榻走去。
蘇傾暖下意識攬住他的脖頸,將頭深深埋在他懷里。
臉頰透紅。
嬌軟的身體被溫柔的置于錦被之上,然后是更重的覆上去。
呼吸交錯,唇齒相依,耳鬢廝磨,口舌糾纏。
多余的衣衫被一件件剝落,鴛鴦錦枕間,二人的頭發深深纏繞在一起。
香肩粉頸,鎖骨玉聳,瑩白如瓷,嫩滑似緞,修長的手指一路往下,似輕撫又似探索。
所過之處,引起串串戰栗。
此刻的云頊不同于往常,無論眼神還是行動,都極具侵略性,仿佛要將身下的人拆吃入腹。
蘇傾暖香汗淋漓,胸口劇烈起伏著,緊張的抓住身下的錦被。
察覺到她的不安,云頊放緩節奏,薄唇安撫的拂過她白里透紅的耳垂面頰,然后又移到了嬌艷欲滴的櫻唇上,輾轉廝磨。
明明身體很急切,可整個過程,他卻又出奇的耐心溫柔。
仿佛在呵護一朵弱不禁風的嬌花。
蘇傾暖漸漸放松......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錦被驟然下沉,伴隨著痛呼嬌吟,兩人一起沉淪在激烈的起起伏伏之中......
床幔被放下,遮住了跳動著的明亮燭火。
透過薄紗,隱約可見里面旖旎春光。
這一夜,東宮寢殿外侍候著得宮女內侍都不敢歇息,隨時聽候傳喚。
殿門開開合合,也不知叫了多少次水,天終于蒙蒙發亮。
云頊饕足的摟著懷中的嬌人兒,二人肌膚相貼,踏實的睡去。
他的小姑娘,終于徹底為他綻放。
蘇傾暖只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艘小舟之上,隨著巨浪沉沉浮浮,飄搖了一整夜。
以至于第二日清晨醒來的時候,周身骨頭都似散架了一般,兩腿更像是灌滿了鉛,隱隱作痛。
她忍不住看向始作俑者,卻見他睡得正熟,精致的眉眼褪去了清醒時的克制與清冷,變得溫和可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