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下手也不能干凈點,若是來個內行,一瞧便是你唐家莊的手法,到時候就是想替你遮掩,也遮掩不過去。”
唐喬跟著出來,見鬼醫正依次往尸體上均勻的撒著藥粉。
被撒過的地方,頃刻間便化作了一攤血水。
他難得臉紅,但還是忍不住小聲辯解,“其實,也不大能看得出來。”
鬼醫前輩同唐家莊素有淵源,對他的暗器路數熟悉,瞧出來自然不難。
但其他人,哪有這個眼力?
最重要的是,皇上也不會請專門的人去辨別。
“嘴硬!”
鬼醫哼了一聲,麻溜的處理完尸體,這才看向最后的云瑜。
此刻云瑜體內被唐喬灌下的藥,已經發作,意識雖還在昏迷著,但整個人卻已扭作一團,顯然極為難受。
他的臉和手已經瞧不出原本皮膚的樣子,膨脹的血管布滿整片裸露的地方,幾乎下一刻,就要爆裂開來。
不用想,被衣袍遮蓋的地方,必然也是如此。
“嘖嘖!”
鬼醫感嘆,“這是用了多少藥啊,適得其反了吧?”
“年輕人啊,就是不懂節制。”
當然,他還不忘教導唐喬,“小喬啊,要引以為戒,以后成親了可不能這樣。”
唐喬:......
他明智的沒敢接話。
一次性喂這么多藥,身體必然無法承受。
他的本意,就是要廢了云瑜的。
一則免得他繼續出去為禍別人,二則,既需要背鍋,他也就不必再清醒過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是他們用來害人的藥,就讓他們自己獨嘗后果好了。
至于柳蓁蓁,雖說他現在饒了她,但最終,她也免不了被皇上追究,難逃一死。
鬼醫前輩說他不狠,其實他卻私以為,在這件事的處理上,他絕不曾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