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屑于以柳府來威脅她,畢竟錯的是她,不是柳府眾人。
但對于柳蓁蓁來說,這是唯一一個拿捏她的把柄。
所以,他不介意嚇唬她一番。
果然,柳蓁蓁瞬間霎白了臉色。
“你――你別動我娘家人,這和他們無關。”
他怎么,怎么能......
唐喬別過臉,“這是我給你的唯一機會,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的表現了。”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卑鄙。
但,不得不為之。
“我知道我知道。”
柳蓁蓁急的語無倫次,“我知道怎么說怎么做,我不會供出你,也不會牽連到暖暖,你放心。”
說到最后,她又一次忍不住流下了淚,“你其實不用這么說的,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若是之前,她必然覺得,以他溫和的性子,不會做濫殺無辜的事。
可經歷了方才的變故,她恍然發現,對于唐喬,她一點都不了解。
但,不管怎樣,只要他要求,她不會拒絕他的。
哪怕身敗名裂,哪怕不得善終。
這本就是她應得的下場。
唐喬莫名覺得有些不自在。
事情既已辦成,他也不愿多待,便起身出了殿門,將兩瓶藥一股腦兒都塞進了云瑜的嘴里。
剛想解開他的穴道,不想一道人影,卻忽而自屋頂躍了下來,然后一臉氣憤的瞪著他,“唐喬――”
――――――
明德宮!
楚皇不疾不徐落下一枚黑子,然后向對面的人點了點下巴,“該你了!”
不遠處桌案上,綠釉龍柄博山金爐內輕煙裊裊,香氣氤氳。
相比于楚皇的氣定神閑,云頊顯然有些心不在焉。
他伸手探入棋笥,正待拈出棋子,卻見李尚匆匆而入。
“陛下,唐大人去了長信宮。”_c